步很大吧!”
古逸见到他接近懒懒又有无名之火在心里着了起来,只是碍于有梅申勇在场,不好发作,冷冷的用眼瞪了楚天一眼。
楚天只当没见,依旧走在懒懒的身边,没有半点要保持距离的意思。
“长进没有,耐寒性可能提高了,呵呵……如果没有这件熊皮一副,估计我能在里面冻死。”懒懒一边说一边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这时宛妆与几名女弟子远远的朝这边走来,懒懒见了悄悄的对楚天说:“我不喜欢见她,我们走另一条路吧!”
楚天低头一笑说道:“有大师父与二师父在,你还怕她干嘛?”
懒懒一听,“对啊,我为什么怕见到她,明明是她想害我好不好?”这样想罢,懒懒挺直了腰板继续往前走。
宛妆见到他们之后先是微微的有一丝的吃惊,旋即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微笑着向梅申勇与古逸行了礼。
在给古逸行礼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好似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有为难,于是便几次欲言又止。
梅申勇看不过,说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不必有什么顾虑。”
听了梅申勇的话,宛妆方面带难色的再次开口:“本来我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是没想到阿九因为以后都不能修炼,有身有残疾,便趁人不注意――”说到这里她戈然而止,咬着嘴唇不再往下说。
梅申勇不解的问:“阿九怎么会不能修炼,又怎么会身有残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趁人不注意怎么了,你这孩子倒是一句话把事情说完啊!”
宛妆一歇气,走到古逸身边说:“你把徒弟交给我照顾,我没有把事情办好,你骂我吧!”
古逸轻声一笑说:“你办的很好,懒懒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事了,我要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你!”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可是宛妆却感到寒气逼人。
她将头外向一边继续说道:“阿九被水师叔无故废了双手,受不了打击,昨天晚上爆丹自尽了!”
她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