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很少冲动,此时一贯以来的沉稳优雅荡然无存。
银环也不顾忌主仆之别了,伸手将这个自小看着长大的丫头拉进了凤辇里,自己随后也钻了进去。
拉着凤辇的是六匹金色飞马,脚步稳健,走的不紧不慢,身后的女官们紧随其后。姒昊鼋有令任何王妃都不得在锁灵宫过夜,除非是姒昊鼋亲自召幸,这是一个无法更改的惯例。雒焉侦查完敌情,也只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嫣然宫。
她曾经试图打破这个惯例,姒昊鼋却以锁灵宫杀气太重对子嗣不好,这样的借口任是谁也不好驳斥的。
凤辇里雒焉喝了银环奉上的安神茶,神情稍稍平复,眼眸里只剩下沉淀过后的恨意。
“王妃切莫着急,”银环劝慰。
“都被调到正殿里了,我能不急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厉害,三年前她能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三年后谁说不可能呢?”雒焉将玉杯摔在小几上。
“王妃不要忘记了,她是大王的仇人,这个坎儿终究是过不去的!”银环点中了要害,大王待她再好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王妃何必为了过去的事情伤神呢?”
雒焉安静地看着银环,眼睛里升起希望。
“王妃现在是主人,她是奴仆,高低已有差别,何必担心呢?我已经派螯枝暗中监视她,有什么不妥,还不是玩弄于我们股掌之中的对象?”
雒焉完全静了下来盛唐夜唱。
银环继续说道:“锁灵宫里处处是我安排的耳目,谁不知道王妃你在宫中的地位,我们明着不行暗着来……”
“什么暗着来?你难道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身上的伤口吗?似乎已经好很多了,那可是杖刑啊!我怀疑她是不是魔鬼?”
“王妃多虑了,再怎么厉害也是血肉之躯,不过这件事也确实蹊跷,我已经派螯枝尤其留意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不管在不在锁灵宫,王妃想要让她难过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雒焉脸色挤出一个笑容,是的,姒昊鼋不可能天天看着她,这么一个人,甚至让一个人在宫里活活饿死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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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怡揉着酸疼的肩膀,实在搞不懂,正殿里面怎么有那么多地方要打扫,已经很干净了,擦那么亮干嘛?除了小乌龟,连个鬼影子也很少见,打扫干净给谁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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