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丕平很复杂地看着孔萱,似乎这美女已经非常麻木,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一样,他叹了一口气,正想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却突然看见孔萱双眸晶莹一闪,两滴眼泪掉入碗中。
丕平心头一震,一时间五味陈杂,连气海都一阵翻涌,他沉吟片刻,道:“和你一块那人,似乎是欢喜教教徒,你可知道欢喜教是什么教派吗?”
孔萱放下碗筷,添了添嘴唇,冷冷道:“有两件事请你注意,一,我和你素不相识,没必要听你指教,二,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在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若能暴涨修为,纵然刀山火海,我也绝不后退。”
丕平明白了,孔萱非常清醒,甚至意志坚决,这和过去的她非常不同,过去的孔萱洁身自爱,绝不会沾污自己的身子,而此时的孔萱已经视修为压倒一切,只要能提高修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弃。
丕平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感觉心头非常难受,有些酸酸地道:“恐怕并非如此吧,你一定是被那胖子下了什么禁制,无法逃离,才不得不委曲求全,万般顺从吧。”
孔萱冷冷道:“不错,她确实在我身上下了蛊虫,只需轻轻召唤,便可以轻易结束我性命,可是,即便她没下蛊虫,我也会自愿随她而去。”
丕平一怔,问道:“为什么?”
孔萱冷冷道:“这世上修为高一寸,便可以任意践踏弱流之辈,她能让我修为暴涨,区区肉身又算得了什么?”
丕平沉默不语,久久凝视着孔萱,仿佛第一次才认清这女孩的本质,心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愤怒,孔萱原来竟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什么都可以放弃,他过去显然是没有看清孔萱的真实面貌。
蓦地,孔萱面容抽搐起来,她双手捂着胸口,神情极其难受,片刻后,神色略微放松,站了起来,对丕平道:“我得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丕平喃喃道:“帝求。”
孔萱螓首微点,一抹微笑展现在她苍白的脸上,如同残阳正要逝去的那一刻,鲜红如血,她低声道:“你眼神很熟。”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