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口袋,但求二位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山顶上,劲风凌厉,孔萱雪衣飘飘,花容月貌,声如细语,十分的楚楚动人。
那男修脸上泛起火辣的笑容,蜈蚣疤痕抽搐了几下,吞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道:“老子炉鼎正缺你这样的美貌女子。”
孔萱浑身一抖,遍体发寒,纵然她绝顶聪明,心眼繁多,此时也六神无主,在绝对的差别面前,恐惧支配了一切。
这三人在此干什么?孔萱一目了然,作弊,违反16仙门规定,命泉阶别插手仙门任务,布置这个旗阵的目的便是为了防止外人堪破,他们六人窥破了秘密,要想活着离开,机会微乎其微。
孔萱双目绝望,容颜凄迷,生死关头,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丕平,却惊奇地发现丕平正一步一步,缓缓向悬崖移动。
宫装女修和美貌少女丕平认识,那宫装女修便是丕平顶替陈勇进入黑石山,在道上驿馆所遇见的恐怖女修,曾经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而那美貌少女则是和他说过话的紫杉少女。
连凡夫俗人都能任意摧毁,丕平可以想象这宫装女修的毒辣无情绝对超过了她的修为,遇上这种恶人,只有一个出路:逃。
蒋灿踏上一步,抱拳道:“两位前辈,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绝无冒犯之意,难道就因为我们无意间闯入旗阵,两位前辈便不放过我们六人吗?”他击毁阵旗,导致出现危机,此时心中的后悔恐怕是自出生后最严重的一次。
那男修面容狰狞地道:“刚才攻击阵旗的人便是你吧。”他根本就无视蒋灿的话题,这就是资格,命泉修士眼中没有气海阶别。
蒋灿心头一寒,慌忙低头请罪:“还请前辈原谅,晚辈愿意自废一条手臂。”
那男修“桀桀”怪笑,道:“你还想活着离开?”
却见那一直未曾说话的宫装女修不耐烦地道:“多说什么?药草任务还有三天的路程,赶紧清理现场,不留一丝痕迹。”
她话音未落,丕平身子一纵,腾云驾雾般往悬崖跃去,这山顶上他早已观察仔细,命泉阶别能驾御法器于空中飞行,他唯有跳崖,速度才有可能比他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