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焰看着书桌上的砚台,没有说话。这么多天来,他都在问自己,那事后的烦躁是什么?他很清楚答案,却不愿去接受。朱越女的恶毒,兄弟们的惨死,还有他被迫进入魔教后所受的折磨,这些都叫他欲罢不能。加上每每动摇之时,那个朱依翊都会做出些叫他愤怒的事来,所以对她,他也只有不停地肆虐。而他自己,也只有越来越烦躁,越来越痛苦。
今日薛臻说出了他的心病,叫他一时间语塞。
“教主……。”薛臻又要说什么,可是炙焰打住了他。
“薛大哥,别说了。无论我的感受怎样,都不会罢手的。所以你也当做不知道,仅仅做你的左使就好。”
薛臻摇着头,深深叹了口气。教主心中的恨,他又怎么会不知?可这样做意义何在?那个可悲的女人真的会因为女儿的苦而感到一丝的痛吗?
他默默退出了房间,对着门口的男人说道:“进去吧,教主召见你。”
门口的男人称是,便走了进去,而薛臻则是看了依翊,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