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乘啊。”
“我是说在府外。”宁婆子的眉头微微皱起。
“府外?今日一整天,我都和窦家两位小姐在侯府后院里品茶、下棋,莫非宁妈妈今日也去了显亲侯府?”
“我上午在开阳门替夫人取入秋的衣裳,在一辆马车上见着一个人,和侄小姐长得竟有八九分相似……”
“竟有这样的事儿?”我作出一副好奇模样:“宁妈妈可有上前去招呼一声,问那小姐家住何处?赶明儿我也好去瞧瞧看……”
“看穿着,却是位公子。我本来想上前看个仔细,那马车却很快出了开阳门。”宁婆子顿了一下,脸上又堆笑道:“往日也常听人说有贵族小姐扮着男子出游,还曾有闹出过事故来的。我想侄小姐这般品性淑静,断然不会这么荒唐失礼吧?”
这话摆明了她认定白日见到的就是我,可我怎么能承认呢?我佯作镇定道:“能得到宁妈妈褒奖品性淑静,悦儿很高兴,这也全靠姑姑和宁妈妈教导有方。”
宁婆子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了,她愣了一下道:“我也只是希望侄小姐不要辜负了夫人这番苦心栽培。婆子我今日多嘴了。”
宁婆子转身走开了,我的心却更忐忑了群芳倾怀最新章节。
宁婆子原本是前阴夫人薛氏的心腹,程素扶正后,她没少给程素出难题。可这几年下来,她对程素的态度完全转变,不但惟命是从,更是处处替她出谋划策,完全被程素收为己用。若是她把方才这番话照直给程素说了,程素会怎么看?我会被禁足么?
想是白日确实太累,回房梳洗后,我没等春娟替我拭干头发,便歪在床角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便听春娟说,程素夜里来过,见我睡着了便回去了。这一刻,我多希望今天就是开学日啊。一大早离开侯府,过上几天再回来,说不定程素就忘记这事了。
在屋子里磨蹭了半天,也终究还是得去向程素请安。
进屋时,程素正与进府送胭脂水粉的婆子聊天,木桌上堆满了精巧细致的盒儿、罐儿、瓶儿、盅儿。
一见我进门,程素便招手道:“悦儿,正巧你来了。你们学堂里也是教了辨识水粉胭脂的,你来帮我选几样,不要太浓艳,也不要太素淡的……”
这算什么标准啊?学堂里教的,不过是怎么从粘度、湿度和细腻度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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