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窦旭那厮不让下人剩饭?!
找不到剩饭菜,我心下一横,决定自力更生,煮碗汤面救急。找到火石点了灯烛,我一边生了火烧起水,一边开始调粉揉面,重温起我在汝州程家学过的烹饪课程来。
在侯府和学堂都没有机会进厨房,偶尔回了广阳门,我娘又不舍得让我做饭,我对烹饪的这点爱好,竟被生生搁置了。
面饼在手里揉搓,那种细软瓷实的质感,让人生出一种踏实的愉悦。待面饼揉得松软适宜,那锅里的水也正好翻滚起来。用刀削了面片入锅,我便开始开始往陶碗里放佐料,青葱、香蒜、胡椒、麻油……
正忙得欢快,身后木窗便传来“咯吱”一响。
我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盐罐骨碌碌的朝木案一边滚去。眼看就要滚下木案,却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稳稳接住。
“在煮什么好东西?”
我一抬头,便对上了邓训那厮含笑的双眼。
“你,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半夜偷食,居然也能被这厮逮个正着,我瞬间有些心虚。
邓训笑道:“方才听见这边切切嘈嘈、兵兵砰砰,我以为是院子里进了小毛贼呢,所以爬起来看看。”
“你就吹吧,客房离厨房这么远,能听到这边的动静,你顺风耳么?!”我抢过他手里的盐罐,继续调配佐料。
“我也饿了,分我一些,我就假装没看见你偷食梨色倾城。”邓训倚身靠在木案前无赖道。
果然,也是饿了出来偷食的!
我瞥他一眼,心下感叹:难怪这厮个子长这么快,好能吃啊。晚上吃了那么多兔肉,这半夜的竟也出来偷食。
想着饥肠辘辘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我动了恻隐之心,从木柜里又取了个陶碗,将佐料匀出一半,将煮好的面片捞作了两碗。
我们一人端了一碗立在木案前西里呼噜吃起来。
“好吃!比我奶妈做的阳春面还好吃!”我还没吃到一半,这厮就已经连面带汤清扫光了,他一边搁碗筷,一边赞叹道。
我忙着狼吞虎咽,对他的赞誉只是心下领受。这厮站了一阵,见我不答话,便道:“你慢慢吃,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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