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局促,忙忙解释道:“夫人说笑了,你待悦儿比我这当娘的用心多了。这不过是老家的小偏方,我小时月信来了身体不舒服,喝这个最管用,想着悦儿或许随我,才带了些进来。”
“呵呵,我这边请太医院的大夫开了副调理方子,宫里的妃嫔们也都喝这个,对身体极好。”程素说罢,便让春娥将那黑糊糊的汤药给我递了过来。
我摸摸肚子,看看药碗,又为难的看看我娘。
“悦儿,既是太医院的方子,对你一定有好处的。”我娘侧身端起药碗,递到了我嘴边。
我浅浅抿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头:好苦!原来贵为妃嫔也是要喝苦药的啊!
再抬眼时,便见我娘的眼中似浮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正有些诧异,我娘便笑开了眉眼道:“都长成大姑娘了,怎么还怕喝苦药?”
程素在一旁笑道:“悦儿,‘良药苦口’,这话学堂里的先生应该教过吧?”
看来这碗药我是必须喝下了暗黑之火法。我深吸了口气,横下心来闭着眼将那碗药汁“咕咕”喝了下去。
一放下药碗,便感觉胃里七上八下,一片倒腾。好在这时,春娟便递上了个装有山楂蜜饯的陶罐子。我抿着酸酸甜甜的山楂,那种苦到让人恶心的感觉才慢慢被压了下去。
“真是好孩子。”程素夸赞一句,转身对我娘道:“苏家嫂子,我先前已着人备下了一桌饭菜,我们姐妹两个,再叫上府里的几位夫人,正好聚在一起给悦儿庆贺一下。”
“夫人有心了。我方才出来的急,家里还有客人在等着,我便失礼先告辞了。”我娘竟开口辞谢了程素的宴请。
我心里有些不悦:按照春娟的说法,女子来癸水是人生中的第一件喜事,我娘却居然不愿留下来为我庆贺。什么客人比我还重要?
程素却笑了起来:“苏家嫂子,我可是专门着人请你来的。你这宝贝女儿长大了,你才是那个最开心的人啊。不过,既是入市经商,这信誉却是一等一的大事,你便去忙吧,悦儿有我看着,你只管放心。”
“哪能不放心呢?夫人对我和悦儿的恩情,我们母女都记在心里。悦儿往日回家时,念你可比念我这个娘多了去了。”我娘一番感激后,便带着陶罐离开了侯府。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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