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写的,尽了孝心,也还能替他祈福长寿,意蕴极佳。”
我只好点头道:“我明日回了学堂便开始写那百寿图。”
跟着程素进了侯府,刚走到我平日寄居的院子门口,便见春娥与一个黄裳女子并肩立在门口说话。
待走近前去,才惊讶发现那个黄裳女子竟是程老夫人的婢女春娟。
“春娟姐姐,你何时来的洛阳?”程老夫人去世之后,我便再未见过她,此刻突然在侯府相见,难免有些惊讶。
“春娟侍奉我母亲多年,为人稳重可靠,我便着人将她接了来照顾你。你们往日在汝州相处过,彼此间的脾性都知根知底,容易处好。”程素在一旁解释道。
这却真是知根知底的人。那日驿路上,我和我娘第一次遇见程老夫人,便是她侍候在旁。之后我娘在侯府救下悬梁的阴明珠,我们跟随程老夫人返回汝州,程老夫人认我做干孙女的这些事,她件件都曾目睹。
“春娟见过小姐!”待程素把话说完,春娟便对着我屈身福了个礼。
我忙忙摇手道:“春娟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这么……”
“悦儿!不管你们以前感情多好,这侯府之内,仆主分明,不可乱了规矩。”程素出言打断了我的话。
“嗯。”我闷闷的点了点头。
程素又叮嘱了一番府里的规矩后,便带着宁婆子和春娥离开了。
待她们一走出院子,我便拉着春娟问长问短:大肚李先生是不是还在讲《春秋》?程冬雪学会放风筝了没?程明瑞的蹴鞠练到什么程度了?后院那株老桂花开了没?西厢屋檐下那窝燕子今年回来没有?……
“呵呵,小姐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先答哪一个呢?”春娟抿唇笑道虚无神在都市最新章节。
我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急切了。想起来,除了那个管家的徐妈我不喜欢外,我对汝州程家的思念已经超过了竹溪镇。
一直聊到晚饭后,春娟提说要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我才意犹未尽的放她离开。待洗漱完毕,我又留她在内室说了好一阵话,才迷糊睡去。
或许是这一天里见到听到的事太多,我的梦也做得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在教程冬雪踢蹴鞠,一会儿是跟小缺哥哥学吹陶埙,更离谱的是,我居然梦见了小白脸。
梦里,小缺哥哥足足烧了十二炉,终于烧出一盒比我娘那个水果人儿还精致的水果人儿。当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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