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什么吗?”穆迟意忽然间觉得这个故事不该就这么结束。
“故事的结尾,只留下寒山朗声大笑道:‘度人易,度己难,我能忍能让能避能由能耐,却不能敬,如今过去数百年,却看不到他如何,你代我看下去。’”
“度人易,度己难……”穆迟意喃喃自语,仿佛有所得。
安君宁也不打扰穆迟意,每当他想起这个故事的时候,总会有一番顿悟,这次和穆迟意说起这个故事,更是有了原先从来没有的见解,也许,百年之后,能看到他如何,但也许,百年之后,依旧看不到他如何,此间如何取舍,皆由众生而定。
而他,就是那个仅仅十年看不到她如何,便舍弃了继续看她的耐心,于是,他最终失去了她,尔后,青灯古佛常伴的仙修罢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一开始就一心向佛,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自己放弃,若不是自己的不坚持,他兴许只是芸芸众生里最普通的一个仙修,而非佛修。
度己难,难度己,何时他能够度己了,他的人生才真正圆满。
——兴许,人生一辈子,都不能圆满了。
穆迟意回过神来,便看到菩提树下已经散落了好多青翠的树叶,抬头看向安君宁,却发现他的思想仍旧在神游,只是手下意识地捻起一片片树叶撕扯罢了。
穆迟意悄然落地,不想打扰安君宁,没想到安君宁在穆迟意落地之时,从穆迟意头顶问道:“怎么,要走了?”
“枯坐了两日,是该歇息歇息了。”穆迟意说罢,不见抬头,也不见回头,挥一挥蓝袍衣袖,便穿梭于层层叠叠的菩提树间,很快回到了客房。
穆迟意直接脱靴上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落入了沉酣,纵使头载万千烦恼丝,心若无物,便是空,到了一定的思想境界,穆迟意自然能够很快便入睡,再没有了先前的辗转反侧,也没有噩梦烦忧。
安君宁看着穆迟意离开,扔下已经被自己撕地只剩下中间一条茎的菩提叶,望着远处的日落西山,夕阳映衬下的蓝天格外的湛蓝,连青山掩映间,都宛如有了一丝蓝光,兴许,他也该出世看看大千世界,如此这般,才有机会能够真正做到度己。
如果自己能够将穆迟意度了,那么,他也是时候出山了,自来到这极乐世界,他还真的与世隔绝了太久,太久。安君宁对自己这么说道。
翌日,穆迟意悠悠转醒,看到安君宁站在一旁,看到穆迟意醒了。没让穆迟意起身,就淡笑着问道:“小穆,四种正知是什么?”
穆迟意没想到一起床就遇到考察,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道:“有益正知,适宜正知,行处正知和无痴正知。”
有益正知是在想要行走之前,先考虑所去的地方是否有益,选择有益的而行,无益则不去;适宜正知是在行走之前,先考虑现在前往是否适宜。选择适宜的而行,在不适宜的时间则不去,等待时机合适才去;行处正知是在选择有益以及适宜的之后问题球王。将禅修的业处放在心中的第一位,在行走时持续地觉知它;而无痴正知是行走时持续地修观,观照只是一堆色法在行走,并没有所谓的“我在行走”、“有人在行走”等。
以正知来做一切事情,对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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