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衣望着观澜,脸上有一丝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这个看着目空一切的修士,这个望着他们满眼不屑的修士,竟然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自己,这么轻易,她甚至有些不愿相信,不过看着他眼神之中哀愁又困惑的神情,她突然能够理解这个不可一世的修士了。
他曾经什么都没有,而现在可以说是修为大成,地位尊贵,他凭什么还要过的和曾经一样畏首畏尾,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态度告诉他的父母,是他们丢下了他,这么优秀的他,他们该后悔,该痛哭。
――许是这么想的吧。
橙衣如是猜测,她不是观澜,再怎么感同身受也不能代表观澜的任何想法,或者是她眼中所透露的同情和叹息的表情太过于浓烈,观澜突然一笑,让橙衣一惊艳的笑容,让她终于不再纠结于观澜的过去,这时,观澜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响起:“回到故事里去,那么恨透修士的你,怎么会去修仙的呢?”
本来用着冗长的篇幅来形容描写,让观澜都知道了她想要拖延时间想法的橙衣诡异地没有再如此叙述,而是简洁明了地继续道:“当然,这件事情归功于公子。”
“公子?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给穆迟意带来很大情绪波动的叶覃?”不愧是观澜,即使没有人告诉他具体的事情,都能够猜测地没有一点错误。
“的确,我觉得你很适合去赌博,你猜测的事情每次都**不离十,我将这一切归功于你的运气,而不是你的智慧。”橙衣的话中没有讽刺,却是相当能够让观澜怒火中烧的。
观澜但笑不语,示意她继续。
橙衣却摇了摇头:“突然没有心情了。”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观澜难以解读的落寞和伤怀,也许,想起那些曾经和自己关系那么密切的亲人,现在他们已经不知在何处,自己却还好好地活着,幸福自由,修为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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