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在你的手上,我就得为你卖命吗?”梼杌反问道,它可不认为自己那么容易就能够被说服。
穆迟意如沐春风地笑了,她知道,梼杌这么说,就是有点松口了,那么,她再伸出橄榄枝,梼杌岂有不同意之理?
“当然,我所拥有的,仅仅只是一块灵牌罢了,对你没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让你为我一世卖命,我也不需要你为我一世卖命,甚至我不需要你卖命,我只是希望在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能够帮我,当然,我也不会强你所难做你难以完成的事情。”
穆迟意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梼杌的双眸,即使梼杌只是一只凶兽,没有修士的双眼,但是她还是能够从它的眼瞳中看出一些真实的想法。
她相信,梼杌动容了,她手上的确只有一块灵牌,但穆迟意怎么不是救了它之命的人——虽然梼杌也是救了她一命的人。
“你的意思是,其余时间,我都是自由的?”梼杌不可思议地看向穆迟意,在它的心里,若是谁拥有它的把柄,不将它的油水榨干才怪,怎么会放任自己自由。
“是的,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我只是在需要你帮助的时候请求你的帮助,并没有其他条件,等到我为家人报了仇,我就将灵牌还给你。毕竟我实力比你低太多,我总要和你保持良好的关系,以防在还你灵牌的时候,你直接杀了我。”
穆迟意的这段话不言而喻,梼杌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相信穆迟意是真的给它自由,而且是真的会还给它灵牌。
梼杌早就输了,它自己也知道。
它靠着穆迟意并不知道那块木牌是它的灵牌,而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但当穆迟意得知那所谓的木牌是它的灵牌之后,只要穆迟意对它有所图,它就已经输了。
而穆迟意和它的商议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只要它偶尔帮个忙罢了。它本来就很闲,而它对穆迟意的印象和感觉都不坏,帮个忙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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