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桌边,埋头大吃起来。
见她吃得凶猛,唐忆有些心疼,柔声劝道:“小心烫,吃慢些,这里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很多,不够我再去煮,你想吃多少都没问题。”
苏园园来不及回答,只能凭借本能,双手并用地将面条往嘴里塞。
她在密道里饿了整整五天,要是再没找出口,就真要被活活饿死了。
一口气吃完整整五大碗面,苏园园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空碗,摸着鼓起来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唐阿姨,您又救了我一命。”
唐忆拿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角,然后又找来药箱,为她包扎伤口:“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所有人都在找你,一直没能找到你的下落,人都急疯了。”
苏园园照实说了一遍事情经过,原来在爆炸的前一刻,她用唐忆遗留在地上的佛珠,将开关卡住不动,又用衣服布料上的细线,穿过佛珠。她拉着细线的一端,慢慢走远,尽力与石门拉开距离,等到她听到云行烈走进浩义堂的声音,就拉动细线,机关立刻启动。
房子不仅塌了,而且还发生了剧烈爆炸,苏园园没想到唐家堡里连炸药都有,一时闪躲不及,衣袖和头发都被爆炸的火花给烧着了。那一刻,她只想问候方格的母亲,为嘛会生出这么一个残暴的儿子?!
之后,苏园园开始想方设法寻找走出密道的出口,可恨的是,方格那厮故意将密道设计成迷宫,无比复杂。她在里面绕了整整五天,这才找到出口,不曾想到一推开门,就见到唐忆,她顺利获救。
苏园园描述经过时的语气非常平淡,但听在唐忆耳里,仍旧免不了心惊肉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阿弥陀佛。”
包扎好伤口,唐忆的目光又落在苏园园的头发上,疼惜地叹了口气:“姑娘家的,断发如同断头,真是造孽。”
苏园园找了块镜子,仔细照了照,头发洗过之后,更加惨不忍睹,长短参差不齐,最短的几乎可以看到头皮,要是她运气差点,估计连头皮都得被烧焦。这副样子太过惊悚,哪怕是不太在意外形的苏园园,也没有勇气顶着这样一个鸟窝出门见人。
唐忆好心地建议:“要不,让我帮你修理一下?”
苏园园使劲点头:“有劳唐阿姨了!”
唐忆拿出之前给自己剪头发的剪刀,小心地帮苏园园修理头发,却发现不管怎么剪,那两块露出来的白色头皮都很碍眼。见到唐忆左右为难的样子,苏园园大手一挥,特别大气地说道:“剃光得了。”
唐忆手下一抖,刘海剪了个大缺口。好吧,这回不剃光都不行。
剪完之后,患上剃刀,不过片刻工夫,唐忆就完成了人生的第二个光头作品。
她看着面前光溜溜的脑袋,忽然有些心虚,急忙说道:“我去给你找条纱巾遮一遮诡域档案。”
苏园园对着镜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唐忆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纱巾。见她笑得小脸圆鼓鼓的,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唐阿姨手艺挺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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