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马加鞭将二哥从外地叫回来,家里所有人的目光,又据聚集在了二哥身上。
同样是状元,可家里却只承认二哥的成绩。
对于士大夫出身的苏家来说,讲究礼仪法制,科举出仕才是正道,苏维泉的武举出身,根本就是旁门左道,上不了什么大台面。
等到祖父的丧事办好之后,苏维松不顾家里的反对,又独自离开景州城,在一个偏远的小地方继续当他的芝麻官。母亲龙氏因此又被气病了,嘴里心里都只念着她的大儿子,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儿子已经收拾好包袱跟着舅舅去了北宁从军。
整整五年的军队磨练,让苏维泉褪去了身上的锐气与稚嫩,变得沉稳内敛许多。每当他想起幼时二哥对自己的照顾,心里总会涌起淡淡的温情,以至于再回想起少年时的叛逆,只觉得自己那时候好傻,怎么就那么喜欢钻牛角尖呢?!
也不知道二哥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某个小地方当着他的芝麻小官?
如果能再见,他一定要拉着二哥好好喝上一杯,为当年的不懂事跟他说一句抱歉。
直到,母亲龙氏托人送来家书,信上清楚写着六个大字――汝兄维松,病逝。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片刻过后,眼眶不自觉地变红,一股湿热涌出来。他单手捂住双眼,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他曾经最崇敬的二哥,就这么忽然没了。
这一年冬天,他终于决定带着新过门的媳妇儿回景州,见到了二哥的女儿,她长得高高瘦瘦,像根营养不良的竹竿般,一点都没有继承二哥和二嫂的漂亮容貌。可是她那性子,却又跟二哥出奇的相似,以至于当他看到她时,竟有一瞬间的恍然,以为自己又看到二哥回来了。
他见她在家过得不错,有母亲龙氏护着,不会有人伤害她。他打算回北宁,临走之前,他找到苏辰,问苏辰愿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这里。
苏辰这孩子像极了曾经的他――倔强,叛逆,莽撞,死也不服输。
苏维泉看得出来,苏辰很聪明,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只是这孩子的性子跟这座大宅院不合。他不愿受束缚,越是压抑他,他就反抗得越厉害,若是没人压得住他,将来很有可能会闯出大祸。
关于这点,大哥苏维如心里也很清楚,当苏维泉提出要带走苏辰时,苏维如并没有犹豫多久,就爽快地答应了。
苏辰起初还有些犹豫,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那天晚上忽然冲到苏维泉的屋里,红着眼眶问道:“五叔,我要是跟着您去了北宁,您会教我学本领吗?”
“当然,只要你肯努力,我会将我这一身的本事都交给你。”
苏辰使劲擦掉眼角的水光,大声说道:“那我跟您走!我要跟着您学本领,变成一个比您还厉害的男子汉!”
苏维泉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目露欣慰。
离开景州的那天,苏辰一直在回头剑诀全文阅读。他像是在等什么人,可惜那人一直没出现,他走得很失望。
一晃眼。三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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