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没有收成,老爹就打发我来投奔赵叔。奴才前两天才到景州。托了赵叔的关系,进到安国公府领了这份马夫的差事。日后七姑娘的行车事宜,都由奴才负责。”
红袖显得有些好奇:“门房的赵六福我是知道的,但从未听说他有你这么个远房侄子,这事儿可真是稀奇了。”
顺子憨厚地笑了笑:“奴才不过是个新来的下人,微不足道,红袖姐不认得也是应该的。”
苏园园在红袖的搀扶下钻进马车,两人坐定之后,顺子扬起马鞭,马车缓缓驶动。
马车匀速行驶在城中大道之上,苏园园靠在车内,却没有如同往日里那样闭目养神,而是撩起车帘子的一角,往外窥探。当马车驶到一个分岔路口时,并没有如同往日里那样往左边走,而是往右边跑去。
苏园园记得,右边是出城的方向!
她心中暗暗一沉,推开前面的车门:“顺子,你这是要载着我们去哪里?”
顺子憨厚地笑了笑,扬起手里的鞭子使劲抽了两下马屁股,促使马车跑得更加快速:“七姑娘别担心,这是奴才从赵叔那里打探来的近路,可以更快地回到安国公府。”
“回去!”苏园园厉声呵斥,“我命令立刻掉头回去!”
“抱歉,这条路是回不了头的,”他嘿嘿一笑,原本憨厚的笑容,此刻看起来竟显得莫名诡异。
马车跑得越来越快,颠得马车晃来晃去,一个不小心,苏园园就被晃得摔回车里,好在红袖眼疾手快,及时拉住她,这才免去她摔个鼻青脸肿的悲惨下场。
饶是粗枝大叶的红袖,此时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心里又气又急,捋起衣袖就打算冲上去将那个顺子教训一顿。
苏园园赶忙拉住她,从发髻里拔出一根银簪,朝着喉咙那里比划了一下,随即塞进她手里:“小心点儿。”
红袖攥紧银簪,推开车门,趁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锁住顺子的咽喉,将银簪对准他的喉咙:“立刻停车,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顺子哪肯乖乖就范,顺手从车板下面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狠狠朝红袖扎过去。
苏园园吓得脸色惨白,惊呼小心。
红袖闪身躲过刀刃,却被顺子趁机推下马车,紧要关头,她一把抓住顺子的衣服,拖着他一起摔下马车!
两人都滚下去了,马车却还在发疯似地狂奔。
苏园园独自坐在车里,双手扶住车窗,急得满头大汗。马匹在刚才的搏斗中受到惊吓,缰绳也被顺子无意中割断,苏园园又不会驾驶马车,只能瞪着外面疾驰而过的景物干着急。
她不知道红袖怎么样了,更不知道这辆马车会把她载哪里去。
马车很快驶出城门,狂奔在郊外的官道之上,路上有不少行人被惊得四处退散,冲着这辆发疯似的马车不停咒骂风流特种兵。
苏园园苦不堪言,双手撑住车窗,探出脑袋,打算找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就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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