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谷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交领锦袍,玉面黑发,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嘴角噙着温和的浅笑:“我收到安国公府的请柬,自然就来了,想着许久没见到你。便在这里随便逛了逛,没想到还真能碰见你。”
能见到老朋友,苏园园也显得很开心。她笑着走过去:“你可是个大忙人,每天都神龙见首不见尾,难见得很呐!”
“你这是在夸赞我吗?”阿谷笑着眯起双眼,像是漂亮的玉面狐狸。
跟在苏园园身后的连翘不小心瞅见他的笑容,不由得心跳快了一拍。一时间看得有些呆,直到阿谷的目光扫过来时。她这才醒悟过来,赶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位谷公子的目光有些渗人,就像夹杂了冰块似的,特别冰冷。
阿谷的目光落在苏园园的右手上:“听说你前两日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苏园园抬起右手,冲着他晃了晃,笑道:“不用担心,已经大好了。”
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些皮,这两日经过精心照料,伤口都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深褐色的疤痕。
阿谷从怀里掏出一瓶淡绿色的小瓷瓶:“这是我托人从太医院里拿来的药膏,据说对去除疤痕有奇效,你拿去用着,若是好用的话,回头我再去弄两瓶过来。”
苏园园接过小瓷瓶,上面还带着些体温,心中涌起些许暖意:“谢谢。”
见她将小瓷瓶收起来,阿谷又道:“还有一件事,需要跟你提个醒。”
“嗯?”
“关于前两日你在大街上公然与宫中宦官发生冲突的事情,已经传到陛下耳中,如无意外,明天你就得进宫一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方才压低声音继续道,“陛下是明君,不管旁人如何说道,你只需紧跟陛下的脚步就不会错。”
苏园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嗯。”
二人并肩而行,苏园园侧目看了身边的阿谷两眼,发现这家伙近两年长高不少,个头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脑袋。当年的倔强臭小子,如今的翩翩贵公子,世事如梭,她觉得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来到鸳鸯馆,二人分别从左右两个大门走进去,进到不同的房间。
苏园园这一桌坐的都是自家姐妹,虽然她们平日里总少不了吵架斗嘴,但在外人面前,她们都收敛不少,端坐在椅子上,交头接耳地闲聊。
气氛看起来很是融洽。
前头拜完堂之后,新郎倌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鸳鸯馆,原本还算安静的鸳鸯馆,立时就热闹起来。平日里那些和宿命交往不错的朋友们,全都卯足了劲儿向苏铭灌酒,喝得苏铭脸红脖子粗,连讨饶的话都没时间说。
坐在鸳鸯馆这边的女眷们,透过中间的屏风缝隙,偷瞄那边的情况。见到苏铭被灌酒的模样,都忍不住掩嘴偷笑,直说这群家伙太坏了。
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又推着苏铭去闹洞房,女眷们则被带到听音阁,与老太君一起听戏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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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