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视线。
见到有马车从城里面驶出来。他们之中立刻就有人靠了过来,伸出大小不一的破碗,不停地乞讨。在他们之中,有八十几岁的老人,也有不过三四岁的孩童,甚至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面黄肌瘦,那些干枯的手臂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透着麻木的气息。
苏园园透过车帘子的一角,看到外面那些人茫然与无助的眼神,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忍,她想到出门之前红袖塞给自己的那包点心,便要伸手去取,却被傅庭谨给拦住。
“你的这点同情心,非但救不了他们,还可能会让我们遇到麻烦。”
闻言,苏园园默然地收回手,没再多言。
其实傅庭谨说的道理她也明白,她的善心只能满足她自己的道德感,事实上却帮助不了任何人,但明白并不等于赞同,她可以在行为上默认,却不会在心里认同,她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
唐二自小长在景州,出身名门的他从来都是锦衣玉食,何曾见过如此悲凉的惨状,一时之间也有些难以接受。他无法理解地喃喃自语:“每年朝廷除了拨款修建堤坝,还花了不少钱给灾民补贴生计,那么多的钱分下来足够他们一年衣食无忧,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你回想一下那些迎接我们的地方官,他们满脑肥肠的样子,就应该知道那些灾款是去哪儿了。”
唐二愕然:“您是说……他们怎么敢?那可是陛下御笔亲批的灾款,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怎么敢中饱私囊!”
“山高皇帝远,谁能管到这个山角旮旯来!再说了,也不只有他们,景州城里还有那么多的佛祖菩萨,一层一层往下剥,你说剥到最后还能剩下多少?”说到这里,傅庭谨自己也忍不住一声冷笑,“所谓官官相护,不就是这个理儿吗?怎么,你爹没教过你这些?”
“我爹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他怎么会教我这些事情?五师叔,请您不要冒犯家父的声誉,”唐二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不快。
傅庭谨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很久以前,他也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但人总会长大,很多事情看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有的时候,理想和现实的落差真的很大……
马车行走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摇摇晃晃地行到了北松岭的山脚下,由于山上路不好走,马车无法前行,他们只能下了马车公主嫁到:冷面驸马落入怀。
一个中年汉子见到他们出现,立刻踩过泥水,大步迎上前来,作势就要屈膝下跪。好在傅庭谨眼疾手快,适时挡住了他:“非常时刻,咱们不讲这些个啰嗦规矩。”
此人生得比较壮实,看起来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如炭,一脸的络腮胡子,身上穿着个粗布褂子,腰间插着根烟管,下身是件打了三四个补丁的粗布裤子,裤脚处卷到了膝盖处,脚上的草鞋沾满了泥水,隐约可以看见脚踝处厚厚的老茧。
一眼看去,便能感觉得出这是个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