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兴家的图纸很快就被她和阿谷画完了。他们依照傅庭谨的吩咐,将效果图纸带去给王大兴看。
非常简单的小桥流水人家,曲桥蜿蜒与莲花池上,房屋临水而建,旁边种了些柳树。清风扬过之时,柳叶翻飞,池中涟漪圈圈散开,若是在炎炎夏日,还会送来阵阵莲香,光是想想都觉得非常舒心。
这一次,王大兴特意留了苏园园和阿谷在家里用饭,透过客厅的窗户,苏园园看见外面那棵枣树。枣树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树干又一个小盆那么粗,饱满的青色枣儿挂在树头,将树枝都压弯了腰。
注意到苏园园在看那棵枣树,喝了两口小酒的王大兴说道:“那棵树是我家婆娘种的,她说枣树好养活,长出的枣儿要是吃不完,还能晒干存起来,年底用来招待客人。其实我家婆娘有个绝活儿,她用红枣儿酿制的果酱味道是远近有名的,偶尔遇上地里收成不好的时候,咱们家还能靠着她卖果酱过日子。”
王大兴的酒越喝越多,到最后已经有些迷糊,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现在她死了,结了这么多枣儿也没人吃,我又不会做果酱,只能晒干了放在地窖里。可是……可是地窖就那么点大,每年都往里面塞红枣干,总有一天也会塞满的,你们说是不说?”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带着她们母女来景州,是不是她们就不会死?”
“我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去参加科考……”
“……”
他后面还说了很多,但都是些含糊不清的胡话,等到他喝醉睡过去,阿谷就将他扶到了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阿谷与苏园园无奈地互望一眼,相继走出屋子,顺手帮王大兴把门锁好。他们在经过那棵枣树的时候,见到树干上画了十四条横杆,苏园园有些好奇地停下脚步,轻轻抚上那十几条横杆:“这些是什么?”
阿谷盯着树干看了很久:“可能是用来量身高的标记吧?”
“量身高?”
“嗯,就像这样,”阿谷转过身,将背脊紧紧贴在树干上,然后用手放在头顶比划了几下,“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穷人家经常会用这样的方法来给小孩子量身高,每次量出来的身高就用刀子刻在树干上,然后和上一次的身高作对比,证明孩子长大了。”
苏园园了然地点点头:“如果是一年量一次,王大叔家的女儿应该有十四岁了吧?”
“应该是吧。”
苏园园有些惋惜地感慨:“都长到十四岁了,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却这么死掉了,真是怪可惜的。”
“你管他这么多?人都已经死了,再感慨也是白费,我们还是快些回去跟师傅交差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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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一直在想,如果偶现在再开一篇新文,你们会不会抄家伙将偶乱刀砍死,然后暴尸街头(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