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经过,微微一笑:“能打探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你的那个姐妹倒是挺有能耐的,下回记得代我向她问声好。”
一个主子怎么可能会主动向一个下人问好?钟嬷嬷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立时明白了苏园园的意思:“奴婢晓得了。”
“我今后不会常在家里,劳烦嬷嬷帮我多看着点儿。”苏园园掏出衣袖里的钱,塞给钟嬷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点儿钱算是给你的那位姐妹的茶钱,总不能让她百忙一场,不然我这里也过意不去。至于剩下的……嬷嬷您就自个儿拿去,买点针线布匹什么的,天气快要转凉了,趁着现在有时间多做几件衣裳,算是我孝敬你的一点心意。这么些年来,承蒙你的照顾,现在我长大了,不但没让你享到清福,还连累你整日为我操心,只希望你别怪我任性。”
钟嬷嬷望着手里的钱,心情忽然有些复杂,从前那个躺在她怀里咿呀直哭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一个会体贴人的大姑娘。想到这里,她的神情难得地柔和了下来,忍住微微湿润的眼眶,低头将钱小心地收进了荷包里。
“如果松二爷泉下有灵,见到小姐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没想到钟嬷嬷会这么说,苏园园稍稍愣了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心里觉得有些温暖。她伸手拍了拍钟嬷嬷的手背:“辛苦你了。”
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这么懂事,再多的辛苦也都变成了蜜糖,里头的甘甜只有自己一人知道。钟嬷嬷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小姐歇着吧。”
“嗯。”
钟嬷嬷仔细将竹席摸了一遍清凉的井水,待得井水干了之后,她把竹席放到床上仔细铺平,再放上柔软的丝被,每一个角落都要用手抹整齐,认真的模样好似在做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苏园园爬上床睡下,钟嬷嬷亲手为她盖好被子,嘱咐她晚上不要踢被子,然后默念了一句保佑她做美梦的经文,方才放下轻纱蚊帐,端起烛台悄然离去。
躺在床上,苏园园静静望着床顶的雕花,心中将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最后分理成出两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一是她现在已经如愿拜入傅家门下,可以光明正大地学习造园,她必须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努力学习提升自己;二是绑匪的事情很有可能跟卫家有关系,可从龙翰雷的反应来看,这次跟踪的人似乎又是另一拨人。
她忽然很好奇,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
难道是因为那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觉得这事儿太离奇了。一样不知名的“东西”,居然可以让身为南楚七大家族之一的卫家都忍不住抢夺,甚至不惜为此做出绑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将被子盖过脑袋,努力地思考,可是任由她绞尽脑汁,也没法想出个头绪来,最后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在一片纷乱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苏园园洗漱完毕,换上沉香色窄袖对襟长裙。头发扎成一根辫子,随意地斜搭在肩膀上。看不惯她这幅清汤寡水的样子,鸢尾坚持在她的发尾处系上一根淡蓝色发带公主嫁到:冷面驸马落入怀。还特别有心思地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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