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这次的重点考核对象。
王友文忍不住对苏园园三人冷嘲热讽:“一个脓包,一个草包,还有一个女人,这么看着。你们三个还真是天生的组合啊!”
许四与吴鑫跟着笑,结果笑得吴鑫的伤口裂开了,疼得他哇哇大叫。
见状,黄三、苏园园与阿谷不约而同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话音落地,他们三人亦是一愣。
黄三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阿谷低下头擦拭嘴角的鲜血。苏园园忍不住露出个古怪的笑容,这场比试的确有点意思。
看见不远处的围观人群,傅庭泽终于下了一个早该做出的决定:“先进去再说!”
众人在傅庭泽的带领下。迈进角门,来到后院的空地上,找了个阴凉的树荫之地站着。傅庭谨当场将比试的规矩大概说了一遍,三对三,分三场比试。一人一场,三局两胜。各组人员的比试顺序由组内人员商量决定。第一场的题目是山石,第二场的题目是花木,第三题目暂时保密。
题目无异议,六个孩子立时分成两小队。
吴鑫、许四与王友文三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比试的顺序。
吴鑫用帕子堵住流血不止的鼻子,非常有豪情地说道:“山石我擅长,第一场就交给我,一定给咱们拿个开门红!”
吴鑫与黄三同年入门,但他原本在家里的时候,就曾经接受过造园相关的专业学习与训练,基础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尤其是山石堆砌,因着他家老爷子最爱收集各种古怪的奇山怪石,他对这方面尤为拿手。
许四点点头:“第一场比试就交给吴兄。第二场比的是花木,这个可以交给我。”
吴鑫与王友文同时嘿嘿一笑,许四在傅家的平均成绩非常一般,属于不上不下的中等水平,平时并不惹眼,但他在傅家却也是小有名声。只因他对花木的痴迷,达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每个月的个人能力测试,他的其他科目几乎都是踩线及格,但花木一科却是每次都满分上榜,着实是个怪胎!
王友文有些无奈说道:“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
闻言,吴鑫与许四同时笑了起来,结果吴鑫的伤口又被笑得裂开了,鼻血像不要钱似的使劲往下掉。
与此同时,苏园园那组的气氛非常微妙。
苏园园握着三根草,严肃地说道:“谁抽到最长的那根就第一个出场,最短的那根就最后出场,抽到不长不短的那根就中间出场。”
黄三吞了口口水,一双眼睛在那三根看似一模一样的草上转来转去,最后抽走了最中间的那根。
阿谷瞥了一眼剩下的两根草,随手抽走了其中一种。
苏园园拿着剩下的最后一根草,三个人同时拿出来对比,结果黄三第一场,阿谷第二场,悲剧的苏园园垫后。
对于这个结果,黄三和阿谷表示很满意:“三局两胜,只要我们赢了前面两场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这是说她压根不用出场吗?!苏园园嘴角一抽,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冲他们两人比出一根中指,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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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3vs3,大乱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