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质疑我们的鉴赏能力吗?”
阿谷挺直腰板,字字坚硬:“是!”
全场愕然,那几位贵宾登时沉下脸色,看样子是真的被惹怒了。
“什么狗屁大师?如果不是看在她的身份,你们会让她赢吗?说白了,你们就是一群势力眼,眼睛里面只有权势和钱财!我今天不是输了画技,而是输了身份和地位!”
最后一句话,令云先生微微动容。
就在几个贵宾被气得七窍生烟之时,云先生缓步上前,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毛笔,在阿谷刚刚完成的那幅画上动了起来。
潇洒的笔触如同跳跃的音符,恰如其分滴嵌入那些拙劣的线条之中,似是被施加了起死回生的法术,粗糙的画面在一笔一划的勾勒之中,渐渐褪去原本的单调乏味,绽放出美丽的光芒。
他在旁人惊艳的目光中,平静地放下毛笔,看着阿谷:“这才是绘画。”
望着自己被改得焕然一新的画,阿谷呆在原地,眼中神色变幻莫名,再怎么不忿,也改变不了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再做声的时候,他忽然撩起衣摆,扑通一声跪在云先生面前,低下脑袋,静静看着地面,一字一句道:“我想要跟您学习绘画,求您收我为徒!”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一跪,让所有人都寂静了。
云先生目光平静:“我只需要一个徒弟,你来晚了。”
“不能做徒弟的话,我还可以做作杂役下人随从!”阿谷抬起头,急切地望着他,“我会砍柴、会做饭、还会洗衣扫地挑水,只要能让我跟在您身边学习,什么粗活累活儿我都可以干!”
“不需要。”此时的云先生,看起来格外的冰冷。
阿谷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卑微地恳求:“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求您收下我!”
在场的人,大多饱读诗书,自诩文人墨客。文人的习性是宁折不弯,于他们而言,下跪是一种屈辱的体现,这样作践自己,根本就是抛弃了尊严的下贱行为!
大家的目光,慢慢地从错愕,变成深深的鄙夷与嫌恶。
不论阿谷如何恳求,云先生的态度都很坚决。他并不是嫌恶阿谷的卑微,相反的,他欣赏阿谷这种坚持与勇敢,只可惜阿谷的名利心太重,过分的坚持与勇敢,有时候会更快地将他推入歪路。
就某些方面而言,阿谷与苏园园是同一种人,只是苏园园比阿谷少了几分名利之心,多了几分脚踏实地的诚实之心。
苏园园缺少的只是塑造,而阿谷需要的却是改造,这就像造园,建园可以随意发挥,而改建却要处处受制。
阿谷执意不愿起来,看样子是云先生不同意,他就不会起身。
为了让比试顺利进行,傅庭泽让人将阿谷强行拖出了豫园,并且警告他不要再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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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电脑崩盘,只能窝在公司里偷偷摸摸地码字,口年滴作者欲哭无泪~这几天的更新可能会不大稳定,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