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画风,天与地的对比。强烈地刺激到人们的感观。
苏园园的目光从他的笔下,慢慢往上看,注意到他握笔的两根指头,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茧子,那是长年累月练习留下来的痕迹。
在场除了苏园园,还有另一个人也注意到了少年的手指,他就是站在傅庭泽身旁的云先生。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肃然依旧,半点也看不出惊讶的情绪。
最后一笔画完,少年将笔从水中捞回,顺手插进裤腰带里,然后低头在自己的手指上咬了一口,一滴鲜血从伤口流出,吧嗒一声,轻轻落入水中。
浓的墨,清的水,红的血,渲染与飘散,相互融合,汇成一副气势恢宏的沙场落雁图。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静静看着这一幕,方才的嘲笑与轻视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声的惊异。
“好厉害,”不知道是谁,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
旁人无声地符合,再无人敢轻视这名衣着简朴的少年。
少年将咬破的手指放到嘴里,将手指上的血舔干净,灼灼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云先生身上,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
傅庭泽走过去,看着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阿谷。”
“没有姓?”
阿谷的目光微微一闪:“没有。”
看着他身上的粗布衣裳,还有他粗糙的手指,傅庭泽心下了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画得不错,是个好苗子。”
旁边几位贵宾也都表示了自己的赞叹,说这孩子非常有天赋,傅庭泽心中心思一动,他回头看向云先生:“老五,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好高骛远,华而不实,”简单的八个字,一针见血。
众人一愣,傅庭泽脸色稍稍一沉:“老五,他还只是个孩子。”
“小时候就华而不实,将来长大岂不更加不切实际?”
“老五!”傅庭泽皱眉,“你那个吹毛求疵的毛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世上不存在完美,你不要用对自己的那套来要求别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若不信,可以让他当场在纸上再画一幅,等他画完之后,你们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刻意刁难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有些喜欢看好戏的人开始点头附和,说这个法子不错,真金不怕火炼,反正画一幅画也用不了多久时间。到时候大家再看看他的画技,还能从中学到些技巧,也算得上是切磋的一种方法。
今日诗画会的主题就是切磋,听到大家这么说,傅庭泽也就顺着情势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
事情就这定下来了,作为中心人物的阿谷一直没说话,很快就有人抬了张桌子出来,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他被推到桌子面前,要求再画一幅。
他呆站了一会儿,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傲然,晦暗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宣纸缚爱为牢全文阅读。在一片催促声中,他缓缓伸出手,握住毛笔……
趁着阿谷绘画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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