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内人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常旭山得意地摸了一把光溜溜的脑袋,小眼睛里面精光闪闪,“等下非得让这小妮子欠我一个人情不可!”
这个时候,红袖抱着一只陶罐从下面走上来,她像龙氏与国公爷行了一礼,然后径直走到苏园园身边,将怀里的陶罐放到桌上:“小姐,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嗯,”苏园园头也没抬地拿起陶罐,揭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水,“颜色刚刚好,干得不错!”
红袖抹去头上的汗水,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她见到苏园园脸色惨白如纸,她被吓了一大跳,想要帮帮苏园园,但又担心黄家会拿这事儿说苏园园作弊,只得抽出帕子,帮苏园园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小姐,您用不用歇一会儿?”
苏园园扯动嘴角,勉力一笑,示意红袖不用担心。
见状,红袖只能不甘不愿地退到一边,两只眼睛却半刻都不离开苏园园,唯恐苏园园等下就会昏过去。
苏园园为了忍住伤痛,不得不将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盆景上,山石堆叠得已经差不多,山形都已经出来,只差最后的封顶。
她拿了个厚实牛皮纸,做成一个简易的小袋子,塞进特意设计成中空的小假山中,把陶罐里的水慢慢倒进牛皮纸袋,等到纸袋被灌满了,她将罐子里余下的水尽数倒进一个运行瓷盆中。
这些水不同于普通的透明水质,泛着淡淡的蓝色,如同海洋的颜色,清透干净,映着白皙细腻的瓷质,散发出几分明艳气度。
颤抖着手将陶罐放下,她捂着刺痛不已的手腕,刚抹净的额头又生出无数冷汗,大颗的汗珠从顺着脸颊往下掉落。只要再忍一下子就好了,一下子就好了……
她咬紧牙关,将竹网放到瓷盆上,再将编好的干草茎放到竹网上面,整整齐齐地摆了两层,中间特意留出一条空处,放上一根刨开的竹子,然后摆上新鲜的苔藓层,插进经过修剪的树根,将粘合好了的小假山放下来固定住,假山封顶,架上树枝编成的小桥,还有干草茎与树枝编成的小草屋……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些原本毫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一样接一样地华丽大变身,精致小巧的小草屋,姿态优美的花木,奇形怪状的假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被她给牢牢吸引住。
“好漂亮……”人群之中,有人轻轻地发出一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