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腿上的淤青,眼中神色一紧。她沉声问道:“敷过药了?”
这话是问红袖的。
红袖赶紧点头:“昨晚敷了些。”
“每天得分两次敷,敷之前得用药酒揉搓,待到淤青散去了些再上药。”
红袖看不出钟嬷嬷的心思,见到她这么说,自然是连声称是,然后就起身去外面取药了。趁着其他丫鬟还没来,得赶紧为苏园园将药上了。
卧室里面只剩下苏园园与钟嬷嬷两个人,苏园园还是老样子,低着脑袋不说话私家美女保健医。
现在对苏园园而言,钟嬷嬷是她最为忌讳的人之一,旁人对她这个苏家七姑娘不了解也就罢了,可钟嬷嬷是一手将苏园园带大的人,对苏园园的了解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她必须要小心,绝对不能让钟嬷嬷对她起疑。
少说少错,苏园园老实地闭紧嘴巴。
钟嬷嬷也没说话,她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眉头微微皱紧,清秀的脸皮被绷得紧紧的。
沉默了许久,钟嬷嬷方才缓缓开了口:“当年松二爷带着松二奶奶离开安国公府时,姑娘才不到一岁,什么事儿也不知道,即便是有错也怪不到姑娘身上,却不想姑娘还是遭了罪。”
苏园园动了动嘴:“嬷嬷,父亲他……他是不是跟祖母的关系不好?”
“松二爷是国公夫人心头的一根刺,嘴上说是恨他恨得不行,可心里却疼得不得了。姑娘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千万不要去触碰,免得遭了池鱼之殃,”钟嬷嬷顿了顿,视线落在苏园园的膝盖上,“国公夫人心地并不坏,只是松二爷的事情对她打击太深,她心里憋着口气,须得找人发泄出来。姑娘现在只能先忍着,等到时间久了,她的这口气消了,姑娘的日子就能好过了。”
苏园园顺从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钟嬷嬷又接着说道:“姑娘不要觉得害怕,您是国公夫人唯一的嫡亲孙女,除了泉五爷,在这家里就属您和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