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感谢圆子主编的提议,给我提了个非常棒的主意。我现在写作的时间比以前更充裕了!(这个不算文章字数)
二狗子今年才刚八岁,前头有个姐姐,可在五岁上就掉河里淹死了,母亲因此深受打击病倒了,拖了没多久就扔下他撒手人寰。
没多久父亲就续了弦。
现在二狗子正弯着瘦弱的身子在田埂上找着白茅根。白茅根可以止血活淤血,这是前年初秋的时候那位方姓郎中教他的。
二狗子还记得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早晨,头晚上的霜给田野披上了一层纯洁的白纱。空气里弥漫着凉滋滋的稻香渗入心肺。庄子外的大路边传来“哞~~~~哞~~~~~”的老牛叫声,各家鸡圈鸭圈也跟着接二连三的响起了和声热热闹闹的,村里的炊烟一个接一个的缭缭升起。
一个瘦弱的小身影正坐在一个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小手托着下巴望着远处,眼睛里盛着浓浓的思念驭神纪。厨房里传来一个不算太年轻的妇人的声音,那小身影仿佛没听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动不动。
“二狗子,你死哪儿去了!”那个妇人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个人是二狗子的二娘,庄里人都叫她树根媳妇。因为家里穷,她拖到二十出头才嫁人,在二狗子四岁时就到了他家,如今生了一双儿女。现在正在厨房做着早饭。
坐在屋后瘦弱的小身影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自家厨房,洗的发白的衣裳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很早之前缝补的补丁都已经褪色破烂,那小身影就是二狗子,坐得久了有点冷,伸手轻轻的扯了扯明显短了一节的衣裤,露出来的那截小胳膊小腿在早晨的寒气里冻得发红。脚上穿的鞋子前面已经开了两个大口子,鞋子比二狗子的脚还要短上一寸多。二狗子很小心的把鞋上的泥水擦掉。这是他娘在时给他缝的二狗子很是爱惜。听到骂声他慢腾腾的朝屋里走去。
“死哪儿去了,做死啊,喊你都不应一声,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没看到你弟弟要喝水啊!”树根媳妇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舀水的瓜瓢在厨房的灶台上敲得棒棒响。今天二狗子爹趁着秋收前得闲去赶集了,本来树根媳妇是想给自己生的两个小的扯身布做衣裳。
结果二狗子爹说应该给二狗子先做,两个小的还小就先捡着二狗子剩下的穿。这在乡下是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为了省钱家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树根媳妇对这事非常的不满,心中怒火丛烧的她需要狠狠的发泄。
这时二狗子从门后露出个小脑袋,一双怯怯的眼睛望着自己的二娘。“做死啊,你这狗娘养的,喊你半天你都不晓得出气。”树根媳妇恶狠狠的盯着二狗子,那眼神仿佛能把二狗子生吞活剥了。
“二娘,我刚才在屋子的后面……”二狗子的话还没说完,树根媳妇叉着腰就已经怒吼“哼,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这后娘给放眼里了,说你几句你倒是敢顶嘴了啊,你就是懒人屎尿多。你咋不掉坑里淹死算了,还能为咱家省点口粮。”树根媳妇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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