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小丫头们摆上果子。端上好茶水,把给客人坐的椅子也摆好了。
外头传来小丫头说话:“主子,梨‘花’姑娘来了!”
‘玉’沉没想到自己还一天能踏出那座牢笼似的王府,再一次走出来,她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失去年若嫣的庇护。她以后的生活也许更艰难,但她不后悔。
“见过侧福晋!”‘玉’沉见清月正端坐于上方忙打千行礼。
“梨‘花’!”清月拿出纱绢帕子拭去嘴角的茶水:“可后悔?”
“即是梨‘花’,又何来后悔!”‘玉’沉笑得很开心。
清月示意临霜去把东西拿来:“你的家人,早已安排回了江南老家,并且按你的要求购得二十亩地赠予你的哥哥了。”
‘玉’沉笑道:“多谢侧福晋。他可有问起我?”她希望自己的哥哥不要忘了自己。
“自然,他还托我的人捎来消息,叫你有空回去看看,只是你父母早已不在了。”
‘玉’沉是五岁入的年府,从那以后鲜少见到自己父母,年夫人不让,年若嫣也不让。
“早已料到了,只要我哥哥能过得好就行,最起码得已自由身了。”
临霜捧着个盒子走来:“主子,东西拿来了!”
清月示意她把盒子给‘玉’沉:“这是你要的东西,身份名碟,是落在王爷手下的一个汉家老爷家中,说是先夫得病亡故,你此去是回娘家,户部有一八品笔帖式男子,家中妻子亡故,如今膝下只有个五岁‘女’儿相伴,这人到是个清白之人,你可还满意?”
‘玉’沉苦笑不已:“多谢侧福晋,比起那位您显然仁慈多了,若不是暗地里投靠了您,奴婢怕是不会有今日。”
清月淡淡地回应:“不必客气,这是当初谈妥的条件,从此以后,王府的‘玉’沉已暴病身亡,往后再遇,我可不识得什么梨‘花’姑娘。”
“‘玉’沉还是要多谢侧福晋。”如果不是她狠下心把年羹尧请人帮年若嫣做法一事告清月,胤怕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夺他命数者竟是枕边人。
“这事对侧福晋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对奴婢而言却是比登天还难。”‘玉’沉知道要从年羹尧手中把自己的兄长救出来十分难。
清月笑道:“我也不过是趁着年大人不在家,直接叫人上‘门’使了点银子,然后半夜‘摸’进你哥哥家‘弄’了一处食物中毒的戏码,也算是收拾干净尾巴,你这一去,我们怕是没有再见之日了,临霜,去捡两套时新头面送予梨‘花’姑娘做添妆。”
“是,主子,奴婢想起来,有两套金银首饰其中一套便是着梨‘花’样儿打的,这就去翻出来送予梨‘花’姑娘,恭喜姑娘嫁个好人家。”
不时,临霜便把首饰包了拿出来递给‘玉’沉,清月笑而不语,只是端起小几上的茶盏,‘玉’沉见了忙辞行。
临霜望着‘玉’沉远处的背影:“唉,真是个苦命的‘女’人。”
清月笑道:“她怎地苦命了,‘玉’沉,不,是梨‘花’往后的命可好着呢!”
‘玉’沉是个有心机有手腕的‘女’人,将来娶她的那个男人有福了!
临霜想起‘玉’沉以前的态度,有些想不明白:“主子,当初‘玉’沉与云落都对您不好,为什么还要给她添妆?”
清月看了她一眼,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她此去成了爷手下人的‘女’儿,再嫁的也是爷这边的人,所以,添妆是必需有的,再说,你主子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小心眼会使人去说动‘玉’沉吃里扒外,临霜觉得自家主子就是瞄准了机会,觉得‘玉’沉这块‘肉’炖得差不多了,够得上用处了,这才快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