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他道:“你也找个空眯一会儿,本来昨晚就没睡,这大白天的哪有‘精’神。”
胤拍拍她的小手:“爷知道,你快些进去吧!”等清月进了院子,他才转身去了前院的南书房。
临霜几个大丫鬟捧着一堆的刀伤‘药’坐在西暖阁里等她。听到院子开‘门’的声音急忙奔出来:“主子,你可回来了,可有哪里不适?”
几人围着她问东问西,又看看她是否有受伤。
清月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又是‘艳’阳高照天:“临‘露’,去‘弄’些吃的来。”
她在进城‘门’前就把那包书信‘交’给了孙小福,安排他去送给东阿。
清月不会阻止自家阿玛的决定。子贤从头到尾都没有害过她家,为此,从经还同芳姨娘翻过脸,只是府中却无人知道,在她的心底还是认这个哥哥的。
当天。清月下晌午起‘床’后,临霜进来回禀:“主子,府里老福晋派人来了,她同意老爷把梅姨娘的坟迁入宗地,又上了族谱提她为侧福晋,算是告慰梅姨娘的在天之灵。”
对于这种虚头巴脑的礼,清月一向看得很淡,闻言也只是点点头。
“唉,真没想到啊!临霜,你可知清莹是怎么死的?”
临霜有些奇怪自己主子语调,很明显的讽刺。
“奴婢不知!”
清月看了她一眼道:“你自是不知,那时你还没成为我的大丫鬟,当年,清莹看上了八阿哥胤,却是这个惯会表里不一的男人亲手送她上的路。”
“什么?”临霜吓了一跳,她自小在东阿府长大,东阿对瓜尔佳氏是捧在手心里疼宠,到了王府,胤虽‘女’人多,却是从来不会冷落了清月,似想不通胤怎么可能下得了痛手。
“主子,不可能吧!”临霜不信,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心是石头做的吗?都捂不化吗?......
她淡雅一笑:“这没什么不可能事,世上的男子个个不同,表里不一又怎样?为了权势,一切阻碍都可以清理掉。”
“真没想到八阿哥是这种人!”临霜到是为清莹一腔柔情付错人而感到可惜。
清月冷哼两声:“怎么不能是这种人了,清莹自嫁入八贝勒府便不再是郭络罗氏之‘女’,是张姓‘侍’妾,也是她妄图往上攀,是那所谓的情意绵绵糊住了她的眼,连累了梅姨娘一起送了命。”
梅姨娘是个好额娘,从拿了芳姨娘短处的那一刻起,她已明了自己命运的走向,为了成全自己的‘女’儿‘挺’身而出,却成了一个拦在胤通往成功路的阻碍。只有剪除掉她,才能博得冰雨的欢心。
临冰端着一盆子水果从外面进来:“主子,今儿个上午,年侧福晋打发人来请主子过寻梅院玩耍。奴婢见主子睡得正香,便推了!”
临霜不乐意的撇撇嘴:“哼,每次不是她家的哥哥升官发财了,就是她的小阿哥又做了什么讨她欢心的事。”
清月无所谓的道:“随她们去斗吧,我们嗑着瓜子看热闹不是很好吗?”
临冰不满地道:“哼,她不就是欺负咱主子......”
“临冰!”临霜喝住她:“主子的事能随便议论吗?你莫不是想领教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