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当日便是她与胤两人去了准葛尔坏了太子的设下的局,并且暗中做了手脚。找了一同生辰的人做了替代,思至此她疑‘惑’的问道:“当日,我们坏了布局,这些年来,为何不见帮那太子的人出现?”
觉慧闻言抚须:“怕是当年做法之人已经故去。这种有伤天理的事是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行。”
她又追问道:“不知大师说言其二又是何事?莫不是与王爷晕倒之事有关?”
觉慧点点头:“也许是王爷气运收回的原因,这才又多支撑了数年,本来早该发生这种事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的语气焦急而又迫切,只希望能快点知道答案。
觉慧略一沉思,看了她一眼问道:“小施主可还记得当年老纳去贵府之事?”
清月点点头:“当日之事,还真是多谢大师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当面道谢,大师已云游四海!”
觉慧摇摇头:“出家人不敢打诳语,当日老纳的确是云游四海,走遍深山老寺,只为了一件事,在二十七年时,王爷的命数也被人分走一部分!”
“什么?”清月脑子里轰的一下爆响,双膝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转头望向依然面不改‘色’的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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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若非大师发现此事后极力奔走,寻来上古符帮爷压制,爷或许......”
或许他真的无法等到娶回清月的那一天,又一想到自己要走在她前面许多年,心中便是一阵绞痛,一时后悔设计娶回她,一时又庆幸自已的自‘私’,把自己想宠的人娶回来。
觉慧摇摇头:“可惜老纳只寻来了符为你压制,这些年奔走只发现了太子那方人马留下的踪迹,却无法访到这边人的根脚。”
清月皱起眉:“难道当年不是同一伙人吗?”
胤接话道:“有牵连,但不是同一伙人,这个中原由依然没有查清楚。”
她现在最关心的怕是他的命数问题:“这可如何是好,可有办法补救?”
觉慧看看眼前的清雅的‘女’子,即使秀眉微颦,胤都有不舍,却不曾开口......
“其实,本是该有救的。”
“咳,咳,咳!”胤的轻咳打断了觉慧接下来的话:“月儿,帮爷倒杯冷茶,嗓子有些痒得难受。”
清月听话的给他倒了杯冷茶,又扶着他喝了,胤笑道:“你甭担心,这会儿爷好不少了。”
她十分不快的气嗔他一眼:“哼,别拿这些小伎俩来糊‘弄’我!大师,出家人可不许打诳语哦,你还是照实说吧!”
胤本意是不想她知道后难过。见骗不过她只得叹了口气,又见觉慧闭目养神,显然是不打算说下去了。
“你可记得当年了悟时常在你家‘门’前蹲着。”
清月翻翻白眼,没好气的回答:“怎么不记得。当年也不知他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在我家‘门’口蹲着,为此,我阿玛还特意给他在府‘门’边上搭了个能遮风挡雨的棚子,一日三餐,又派了小厮伺候着,就是非要我的符......”
说到这儿她猛地抬头看向胤:“你是说他是为了你而求?”
胤无奈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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