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下把王爷送来护国寺。又派人把消息送给几位主子知道,只是王爷现在没‘精’神说话,觉慧禅师正在里面陪着王爷。”
清月随他一直走到寺庙后面最僻静之处,转过一座假山,后面是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穿‘插’在竹林中:“这里是?”
苏培盛忙道:“这里是觉慧禅师的居所。福晋她们就在这竹林外的亭子里,等会儿要经过她们所在之处。”
待几人到了小亭处时,众‘女’一脸哀愁,年若嫣见清月姗姗来迟,忙叫‘玉’沉扶她站起来:“妹妹可来了!”
清月朝她点点头,又与福晋,李氏互相见礼,几个一时面面相觑,只是静静地站着默默不语。
“姐姐们不必多虑,王爷应该是最近太过‘操’劳了,想来安静休养一段时日应该会好起来的。”清月只得出言安慰众人。
一旁的苏培盛却催促:“月主子,觉慧禅师还在等着您。”
年若嫣闻言心中泛酸:“苏谙达,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来了你不引去见王爷,却是妹妹一过来,你到是巴巴的等着把人引过去。”
乌啦那拉氏琢磨了一下,试探地问:“可是王爷吩咐的?”
苏培盛一时为难,最后解释道:“是觉慧禅师吩咐的。”
乌啦那拉氏的面容稍缓:“即然是觉慧禅师吩咐的,那妹妹快些进去吧,想来妹妹是个心善与佛有缘之人。”
清月忙匆匆而离去,年若嫣不高兴的随手把茶盖子微石桌上
一扔:“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啦那拉氏心中暗恼,年若嫣仗着自家哥哥的权势越来越不把她这正妻放在眼中了,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披上一层金也掩饰不了内里的低贱。
她轻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觉慧禅师叫月妹妹进去自有他的道理,我瞧着月妹妹却是个有福气的人。”
年若嫣最恨的便是听人说有福气,她身体不好,看上去弱不经风一副随时就倒的样子。
“咳,姐姐这是说妹妹没有福气吗?咳,妹妹自知体弱多病,能活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乌啦那拉氏伸手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年妹妹,我几时说过如此话了?难道年妹妹不认为月妹妹是个有福气的?又或者说是月妹妹不该有此福气。”
李氏在一旁怪声怪调的说:“哟,年妹妹,你也别恼,大概是觉慧禅师觉得王爷需要人照顾,听闻月妹妹的额涅每月都要来寺里添上一笔香油钱,月妹妹自己也是有掏腰包添香油钱,我觉得禅师请她进去也是有情有理。”
年若嫣气得牙帮子紧咬,这不是说她不理佛事吗?
“咳,月妹妹到是个有钱的主子,当年的嫁妆可是真正红妆十里,比起福晋的也不为过。”
她是格格入府,当年可是没有什么嫁妆,只得了两笼衣裳还有一些首饰,几千两银票,一直到她抬了侧福晋,她的二哥年羹尧才巴巴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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