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也自在不了几天,自己不出手,有的是人收拾他去,便先歇下这份心思。只等太子退出大家视野再慢慢寻机会整治他。
“你的意思是年羹尧借用这件事威胁你?”清月的杏眼里寒光乍现,足可绞杀众生。
胤禛点点头:“爷不想你阿玛有事,那样,月儿必定会心痛不已,再说。爷若是连你娘家人都护不住,那这亲王也是白当了。”
清月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啦,今儿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一桌子菜,好好道些雍亲王,如何。”
胤禛正儿八经的点点头,然后道:“大善!”
第二日一早,胤禛便领着哼着小曲儿的清月回了王府,乌啦那拉氏听说了此事,却只是叹息一声,她是个可怜,可悲又可敬的‘女’人,兢兢业业的替胤禛打理后院,想尽办法平衡各方,只因她娘家没落,自已已不在能有所出,唯一的,便是高傲地守住自己这个嫡福晋的位置。
足足有大半年没有在王府里住着,还好留了临雪,临冰及青竹嬷嬷守着这院子,虽然主子走了,院落却打理得依然如昔。
清月刚安顿下来,便迎来了北方的第一场大雪,一连下了好几日不停息。
这一日临雪从外面时来,先站在‘门’口扫落掉自己身上的积雪,暖阁里的候着的临霜瞧见了便走出来笑道:“我刚才还想寻了你去找临冰,叫她做些合主子口味的点心上来,没想到转了一圈,却没找着你的影儿,却是不知野哪儿去了。”
临雪一边就着火盆子卸寒气一边笑道:“这大冷天的能去哪儿,刚才正巧回屋出了个‘花’样子,准备来这边就着火盆子绣会子‘花’,结果出‘门’没多远便碰到了年侧福晋院子里的小丫头,说是年侧福晋打发她来传话,说是她院子里的梅‘花’开了,明日她作东,请了咱主子,还有李侧福晋,武格格,钮钴録格格,耿格格,还有那些个‘侍’妾们一同去她那里,摆上几桌吃吃酒赏赏梅,往年也是这般处着,我便应承下来了,这不,正好过来回了主子。”
临霜听后便吩咐她多烤会儿火,省得冻坏了,到时主子看了又得心疼,自己进了暖阁回了这事。
清月出神的看向窗,纯洁鹅‘毛’大雪却是无法洗去这片后宅里的肮脏,年年大雪纷飞,人一日日长大,心也跟着一天天复杂,变得的人并止别人,她又何尝没有变。
一盏茶后,她才冷冷道:“物是人非事事休,罢了,临霜,你去准备一下,明日闲着无事去凑个热闹,对了,衣裳可是得备得‘精’致些。”
临霜自是明白,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恶心年若嫣,这些年在府里,一到冬天,清月便少不得要多备上几套大红‘色’的衣裳、斗篷之类的。
次日一早,清月换一身刻丝五彩海棠旗袍,一对皎洁的‘玉’腕上各戴一翡翠镯,外披大红羽纱面银貂皮斗蓬,衣襟搭链处,别着一个小‘玉’如意,二把子头上别着粉白绿三‘色’的蝶恋‘花’‘玉’簪,另一边,却只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