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从何处听来的呢?爷可有亲口对你说,还是说福晋有在后院公开说这事?”
李氏一时语塞,强自硬着头皮说:“哼,后院谁不知道你实际是被爷冷落了,你肯定是在塞外得罪了咱爷。”她心中极不平衡,若非这个一脸清冷的郭络罗氏。她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清月很想笑,这李氏是脑‘门’‘洞’开吗?她轻步走到李氏身侧,在她耳际边轻语:“李氏,不但王爷没有说过,连福晋也没有说过。你在这里信口开河,泼我污水是何居心,莫不是你有心想害我不成?唉,看来最近应该多与王爷聊会子天,还有啊,这有的人啊,被别人当枪使了尚不知,啧啧,笨得真够可以。”
李氏开心的笑容瞬间凝固,狠狠地扯着手帕子,清月已带领丫鬟嬷嬷们从她身侧经过:“嫁入王府时便听说庶福晋院子里的梅‘花’最值得一赏,今儿一瞧,当真不错。”
说完不理犹在咬牙切齿的李氏,施施然往梅林深处走。
武格格今儿穿了一身苔‘色’镶兔‘毛’儿旗服,见到清月走来连忙迎上来,伸手挽着清月:“侧福晋说的是,不说咱府里头,听说整个皇子府们就数庶福晋这园子的梅‘花’最好看,品种也最多,婢妾是个拙的,只瞧出样样不同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清月淡笑:“那你可得去问此间主人。”便不再多言,武格格有心攀附于她这边,但清月对她这种墙头草却很不屑,更何况后院不可能找到真心相待的闺蜜。
到了梅林深处暖阁有人打帘子请她进去,耿氏与钮钴録氏忙起身打千,清月等一众人,连同年若嫣在内打过千后方才落座。
“庶福晋,身子可还好。”
年若嫣低头娇羞一笑,伸手‘摸’‘摸’自己微隆的肚子:“尚好,叫侧福晋‘操’心了。”
咦?咋不叫月儿了?清月眨巴眨巴眼儿,探究的打量她一番,不甚其解只觉这中间必有古怪,先且看她如何再说。
“侧福晋这件金丝牡丹雪狐大红斗篷在这冰天雪地里最是养眼,到衬得侧福晋雪脸粉腮。”年若嫣今儿似乎兴致很高,拉着清月就开聊了,就是这话儿可就大有深意。
“哪里,不过是得了些雪狐皮子,放着也是‘浪’费,索‘性’拿来缝了斗篷,只是屋里的丫头们都说红‘色’看着喜庆也衬着身份,索‘性’就找福晋要了这么一匹锦缎。”清月淡淡地应答。
年若嫣看着这大红斗篷有些出神,身后的丫鬟轻轻扯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婢妾看见这斗篷到是想起了未出阁时来,那时我二哥每每得了甚稀奇物都会来我面前献宝,只是一别经年,如今他已丁忧出孝,也不知在任上可还安好。”
清月一时触景生情也想起了当年与年若嫣煮茶赏梅之事,那时娇弱纯真的年若嫣已一去不复返,这个压抑的后院磨去了她的灵‘性’:“即然你二哥已出孝。你何不写家书问候一番,也省却一番担忧。”
年若嫣眉眼婉转间,目光再次落在她鲜红的斗篷上,眼底深处掩藏着灼热的嫉妒与疯狂:“说得也是。如今,我到是还有哥哥们可以写家书,却无姐姐可宽心,若是我有姐姐必定会时时在其面前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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