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一顿,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帕子上的‘花’儿。
临水发现她的异常:“主子,怎么了?咦,这‘花’儿可真漂亮,奴婢瞧着怎地感觉很眼熟?”
清月不同于她,自己的记忆力是相当好,她看了一眼窝在怀里求表扬的小黑子:“你去给它‘弄’知白灼大‘鸡’‘腿’来,天气渐热,吃炒的容易上火。”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临水一时‘摸’不着风,主子有吩咐,她也只得去把这事办了。
待临水离去,清月又吩咐小丫头守好‘门’,不得随意闯入,这才一脸‘阴’森地看向小黑子。
“喵!月儿你怎么了?这样子好可怕啊!”小黑子缩缩猫子,猫尾巴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清月拿起放在小几上的丝帕朝它扬扬:“说,从哪儿来的,咱院子里可没人能绣得如此好。”她带来的陪嫁丫鬟,嬷嬷们只有玥嬷嬷和临霜‘精’通‘女’红,而清月对两人的针法很熟悉。
“喵,之前我偷听来是那坏‘女’人指使别人给我下毒,可是你掬着我不让出院‘门’,爷就想着,爷自认倒霉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前些日子我瞧着那坏‘女’人的丫鬟很是嚣张,气不过便找机会去她们院子里到处撒撒‘尿’,拉拉屎,后来发现,那个坏‘女’人十分喜爱这方帕子,我就暗中找了个机会,等她们把帕子洗了晾起来后就偷过来了。”
洗?清月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
一时不察,从清月身上滚落到地上的小黑子,抖抖浑身地灰尘:“喵,小月子你怎么了?”
清月听到它的叫声回过神来,伸手把它抱在怀里:“小黑子,你可记得我出嫁前玛玛说过什么?”
小黑子微眯起眼:“说了叫额涅给我多煮些烧‘鸡’,就算我跟着陪嫁进王府,烧‘鸡’也不能断。”
被它这么一搅和,清月震惊的心慢慢平缓下来:“是,所以额涅隔三差五都会下一次厨,为我们可爱的小黑爷做一次烧‘鸡’。”
“喵,月儿,我刚才瞧你脸‘色’不好,到底怎么了,你出嫁前,玛玛跟你说过太多话,我哪记得那么多。”
清月伸手‘摸’‘摸’它的小脑袋:“你可记得我玛法因何去世。”
小黑子回答得十分暴力:“被人宰了!”
清月觉得再问它会被活活憋死:“玛玛当时拿出来的手绢跟这条一模一样。”
“喵,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还以为是那坏‘女’人管你要的呢!”小黑子当时就是以为原本是清月的东西,这才把手帕叼了回来。
“喵,难道那个坏‘女’人是凶手?”
清月没好气的笑道:“怎么可能,我玛法去世时,我阿玛才几岁,那是年若嫣还不知在那个角落里还没投胎转世。”
“可是她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小黑子问的同样是清月心中的疑问,年若嫣为什么有此物,究竟是何人给她的,低头看向手中的丝帕,这红蔷薇娇‘艳’‘欲’滴,这丝帕并无磨损,很明显是最近新绣的。
当年她才几岁时,便在年若嫣那里见过此物,清月仔细回想,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