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阿玛眼看不‘惑’,这些银钱于我,于你额涅都不算什么。本就是为你姐弟三人准备的,你嫁入皇家时那规格本就亏欠你了,今日这一次走商,除了分给商队的,剩下的利润我早已同你额涅商量好。你分三层,灵儿得两层,剩下的四层归子胥,一层分给子贤,灵儿还小,子贤是庶出,子胥是嫡子,商队本就是你建起来的。”
东阿示意子胥把装银票的钱匣子拿来放到清月面前。
清月叹一口气,这个家她生活了十五年,从出生到出嫁一直生活在这里,当年梅姨娘得宠,清莹得爱,转眼间物是人非,一个失宠关于不知名的小院子,一个顶了别人的名头匆匆嫁入八贝勒府,即姓了张便不再是郭络罗家的人。
“阿玛,这些银票我不打算拿走,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这些银票分成三分,清灵,子胥各得一份,另一份留给子贤将来的长子,阿玛你看是把这些换成田地又或是铺子皆可以。”
当年清月出嫁,光是一套百年小叶紫檀木家具就已经价值连城,再说她空间里的珍珠、翡翠已经多得没处放了。
东阿见清月真的不肯收下,心想着等自己老去分家产时,到时多分自己的外孙子一份。
“阿玛,今年已经是四十五年了吧!”清月十分突兀的提到。
东阿点点头随即才明白过来:“你是说?”
清月看了子胥一眼:“正好弟弟也在,不妨在一旁听听。”
“当今皇上八岁登基至今,治理大清有四十五年之久,太子出生于十三年,算来今年已是虚岁三十三岁了,阿玛,而他位例二,上头有个大阿哥,下头还有与之相近的几个弟弟!”
东阿常年在军营‘摸’爬打滚又岂听不出清月话里的意思。
“危也!”刚才的喜悦顿时消散,他是担心清月,担心自家的将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怕再过几年自家便要处于风雨飘渺中。
“阿玛不必多虑,上次咱们家的商队是有人背后眼红,这一次大赚怕是要捂紧些,尽可能不招人眼嫉。”
清月也很犯愁,胤礽是太子此是气运虽弱,百足之虫僵而不死,更何况他的命运还要等两年才会出现转折。
“月儿尽管放心,自你嫁入王爷府后,虽有人来拉拢阿玛,可大家伙儿都知阿玛是个疼闺‘女’的,又怎会转去别家帐下,再说,你阿玛有子有‘女’,有福晋有钱财,又有兵权在握,我家大闺‘女’又入了四爷府又怎会站在别人家的队伍里。”他才不会傻到去给别人当棋子玩,没时儿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多舒坦啊!
说白了,东阿是绑上了胤禛的战船,只仅有几人想挖墙脚,想也知道不就是那几个皇子会是谁。
清月傻眼的看向自家阿玛,她本来还有一肚子话想要提醒东阿,这会全让给憋回去了。
“闹了半日,原来是‘女’儿瞎‘操’心了。”
东阿府自‘蒙’古回来后一直关‘门’闭户,东阿除了去军营点卯哪儿也不走动,成日里守着福晋和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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