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能接着就是。”
“哼,主子,老奴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年若嫣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神里的探究。信任,挣扎,又愧疚......
“哦?咳,罢了,月儿同我情同姐妹。我吃点亏没关系,左右也没掉身上一块‘肉’。”
教养嬷嬷见她如此,反倒放下心来,这样的主子心机够重最适合生存在深宫之中,跟着她却也能一路荣华,只要自己不做错事便可:“主子,可不能这么说,这府里都若不争口气把别人踩在脚下,便是最终,主子您会......”
‘玉’沉最是了解年若嫣的那些个小心思,一向年若嫣不好开口的话皆是由她来说:“嬷嬷,咱家主子是个心软的,你有什么主意尽管道来,先看看可不可行。”
教养嬷嬷浑浊的双眸‘精’光闪过:“是,主子,据老奴所知,这位郭络罗侧福晋是个硬骨头,从来不懂如何低头,她与李侧福晋、您、还有福晋都处不来,主子,李侧福晋与郭络罗侧福晋如今是水火不溶,而李侧福晋又是个容易‘激’动的主,她身边的‘春’红是老奴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她主动把把柄递到年若嫣手中,只为叫这个主子能放心。
年若嫣身软无骨、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咳,咳,‘玉’沉,唉,这是造孽啊,你说我往日宠着月儿是不是错了,没想到她变得如此目中无人,我一向身子弱,从来不知月儿把后院的‘女’人都得罪完了,原以为她只是看咳,咳,看我不顺眼罢了!”
‘玉’沉对清月恨意滔天,同样是主子她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丫鬟那样好,听说嫁出去的临雨,不但有五套金银头面,还有几百两雪‘花’‘花’的银子,京城一处一进的四合院做陪嫁,同样身为丫鬟,临雨结婚后还用自己攒的银子买了田产。
她走上前来把年若嫣扶起来,给她整理里衣笑道:“主子,哪是您的错,我看都是东阿府的福晋给惯出来,清月格格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给她个教训也好叫她长长记心,不是什么人她都可以得罪的。”
年若嫣一副心生不忍的样子,心中却是舒畅了不少:“咳,这样也成,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教导好她,终究难辞其咎,不过嬷嬷,你若是把这事儿办成了,我会吩咐人快马加鞭,给你的孙子把这半截野山参送去。”
教养嬷嬷知道年若嫣这是想看看她的办事能力,若是办成了那她的小金孙便有救了,若是办砸了,她这条老命只怕得提前上路:“主子尽管放心,老奴绝对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对于长年‘混’迹在深宫中的她而言,这只不过是些小手段。
没过几日,这位嬷嬷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使得李氏院子有人知道这回事,又指使李氏的贴身丫鬟‘春’红,把风吹到了李氏的耳中。
自从弘时被拘在前院后,李氏只得他每月沐休方能见上一面,不过盏茶之间的功夫。
眼见儿子与自己越来越不贴心,她心中万分恼恨清月:“‘春’红,你听谁说的?此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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