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能两眼一抹黑。只好僭越代我家主子问个清楚明白。”
‘玉’沉发现这个赵嬷嬷是个贪财的,她家主子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财,要什么样的时新金银首鉓,锦衣貂皮大衣都有,只要能用钱收买到的。都不是问题。
赵嬷嬷晃晃手上的镯子,是实心的,怕是有几两重:“嘿,看在你这么明事理的份上,我就透‘露’一点给你听。你家庶福晋今儿早上在哪儿晕倒的?这剩下的可不用我说了吧!”
云落一直被赵嬷嬷冷落一旁,听到这个答案不满的叫出来,声音尖锐刺耳:“什么?又是清月格格?”
‘玉’沉吓出一声冷汗,连忙扭头看向内室,这才急忙扯扯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吼道:“云落,不得无礼,凡事还有咱爷在呢!郭络罗侧福晋岂容你一个下人能置喙?!”
赵嬷嬷撩起眼皮子淡淡的扫了云落一眼:“‘玉’沉姑娘,我瞧你是个聪明的,给你提个醒,咱王爷可从来不‘插’手后院的事,你们来了也有好几年了不会连这点都忘了吧。”
‘玉’沉笑笑:“多谢嬷嬷提醒,这个我们自然省得。”
“福晋的话已经带到,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赵嬷嬷说完抬脚往院子里走。
‘玉’沉拉着云落道:“嬷嬷慢走!我与云落送送嬷嬷。”
两人把赵嬷嬷送走,站在院‘门’口一直瞧不到她的身影,这才往正院里行去。
云落随‘玉’沉走在院子里,扯着手中的帕子发牢‘骚’:“气死我了,那个清月格格有什么?我家主子的哥哥还是四川总督,堂堂正正的一品大员呢!”
‘玉’沉一脸赞同她心中很嫉妒临水她们能过些自在日子,那才是真正的副小姐生话,哪像她们表面上才是:“哼,要说清月格格不就是占了个出身嘛,是个旗人,祖上又立个显赫之成功,可是那都是老黄历了,她家又不是郭络罗家族嫡支,只是旁支,阿玛也只是三品官,我瞧着咱王爷是个心有沟壑的,清月格格给人感觉太过冷清,时日久了,必不招王爷的欢心,唉,若是二老爷能早几年升做从一品就好了,咱庶福晋也不用如此熬着。”
云落从来都看清月不顺眼:“都怪那个清月格格,若不是她,那侧福晋的位置就是我家主子的。”这侧福晋是清月想要就能要的吗,那都是最高位的康师傅大笔一挥而定下的。
‘玉’沉伸手戳戳她的脑‘门’:“你呀,来了王府这么些年什么都没学到,这样下去,你这张小嘴迟早会惹出祸来,到时连主子都怕是不能救你。再说郭络罗侧福晋的事以后能在咱主子面前不要提起,不然,又要想起那没见过面的孩子了。”
云落点点头郁闷地道:“一说起这事儿我就气,若非当初她的破主意,非叫咱们多剪些梅枝送到别的院子,也不会被这后院的‘女’人寻到由头害得咱主子流掉了,只是当年到底是谁下的手,这几年了都没查出来。”
她的话不无道理,‘玉’沉望向院内一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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