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庶福晋下半夜守在本侧福晋‘门’口是何意。李侧福晋你也多日未见着王爷了吧,不知今晚王夜在哪儿就寝,要不,咱们也去试试这法子。”
李氏看到一脸酱‘色’的乌啦那拉氏心中很是痛快:“福晋,我看郭络罗侧福晋的法子可行!”谁人不知新婚三日过,胤禛都会在主院里住上一日。清月见她又想和稀泥便来堵她。
乌啦那拉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个个都不得安生,原本来了个年若嫣是王爷看中她哥哥是天子近臣,却不想那娇娇气气的样子只能当神供着,一教训她。那年若嫣便装病,害得爷回头又要‘私’底背着人怪罪于自己。
清月甩甩手中的帕子不痛不痒地说:“唉,福晋,你可没生气啦,气坏了身子王爷可是要怪罪于臣妾的。”哼,乌啦那拉氏你不是放纵年若嫣在院子前蹲守半夜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大家都一起跳进浑水里‘摸’鱼才欢乐。
“唉,爷也太宠着年庶福晋了,外面都传言福晋得体大方,对我们这些一向疼爱关照,就是不知这事儿传出去......”这意思是说人家年若嫣一点都不把福晋放眼里,一个小小的婢妾都能爬到她头上,传出去别个可只会笑话四福晋管家无方。
李氏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边与年若嫣连手,一边又很乐意看她吃瘪。
“唉,郭络罗侧福晋你才来还不清楚,咱爷可是个顶顶讲规矩的,若是爷从外面听到这些消息,再去问问庶福晋,想必她又要大病一场了,只是又要劳累福晋为她‘操’持!”
乌啦那拉氏很头疼,郭络罗.清月是宜妃的家族侄‘女’,自家阿玛又是实权在握的三品大将,而她家自阿玛过世,家中无人能扶立起来,如今早已没落了。
她唯一能体面的活着,便是把这后院的权力牢牢的抓在手中。
“来人,传本福晋话,年庶福晋又违府制竖立歪风,着其在院中好生修养一个月,抄《法华经》五十遍!”乌啦那拉氏容不得年若嫣挑战她后院的权限。
清月低头饮茶,眼底划过一缕了然,《法华经》这是要年若嫣清心净‘性’。
立于她身侧的嬷嬷连忙令命去传话,没多久便回来服命!
“回福晋的话,老奴已把话传到,只是年庶福晋刚醒来,听后又晕过去了,王爷当时也在场。”
乌啦那拉氏心中一紧:“王爷可有说什么?”
嬷嬷摇摇头:“王爷没有说什么,只是年庶福晋身旁的两个大丫鬟向王爷求情。”
她泰然自若地道:“王爷即然没有说什么便是不会‘插’手管此事!”乌啦那拉氏这是有意立威敲打众人,在这后院的一亩三分地里,还是她乌啦那拉氏说了算。
清月虽然‘逼’得福晋不得不罚年若嫣,可她心中的气只消了一半,一想到胤禛抱着年若嫣急奔的样子,心中就烦闷不已。
请完安回到自己院子里后,清月懒懒进了暖阁倒在软榻上。
玥嬷嬷担心她,与临水一起跟着进来服‘侍’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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