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啊,你打算渴坏、饿伤你主子吗?”清月微眯起眼从红盖头下接过茶盏。
“格格,奴婢也不想啊。可是奴婢这都是为了格格好,嬷嬷说了,这样忍着身上才能干干净净。”
清月十分无语,她难不成是吃食么?好吧,她确实会要被某人吃干抹净。
闲得无聊的清月只好用神识与空间里的聂小倩瞎扯淡。
正院里,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招待完那些皇子福晋,如今正累得靠在软榻上,她的嬷嬷正站在一旁。
“嬷嬷,我想起了当初嫁给四爷那会儿。”原本憔悴的脸上添了一缕忧愁。
莫嬷嬷是四福晋的‘奶’嬷嬷,看着她从小长大的。“福晋,可是累了?”今天是四爷的大喜日子,四福晋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知情的怕以为她心生不满。
“嬷嬷,我知道你心底担心什么,几十年同‘床’共枕,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只可惜我的晖儿啊......”四福晋的心情很复杂,她即恨这后院里的‘女’人,又离不开这些后院‘女’人。
“福晋?”莫嬷嬷急忙高喊一声,“福晋许是累坏了,不若先休息一会儿。”
四福晋摇摇头,“我就靠一会儿,我若是倒下了......”只怕这寂静的府里也不会需要她了,而她的家族还需要靠她撑下去。
“福晋,你还是身子要紧,若是不行,奴婢去同爷说一声,
左右已经拜过堂了,来喝喜酒的‘女’眷们也可以请三福晋,大福晋帮忙照看一下。”莫嬷嬷很心疼她,如今身子垮了,嫡子没了,四福晋的‘精’神差点溃。
四福晋冷笑一声:“嬷嬷啊,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我已经是昨日黄‘花’,新进的人都是娇‘花’正‘艳’时。”
“要不要......”莫嬷嬷做了一个动作。
四福晋摇摇头:“不可,嬷嬷,以后行事我们得万分小心。”她的目光幽幽看向窗外,橘‘色’的烛光映在大红的绸缎上,大喜啊大喜.......多年前,她还是一名少‘女’,怀着羞涩嫁与胤一路相互扶持,是从什么时候起两人越走越远?
“这一次是三品参领的‘女’儿,听说清雅脱俗,自小深得宜妃娘娘的欢心,她身边的嬷嬷曾是伺候过元后的老人,只是往年鲜少出府,听说是选秀前两年才接回府中。”
四福晋懒懒的靠在软榻上一一细细说明。
“福晋,那还等什么,嬷嬷给她的吃食里加些料,保管她生不出一个子儿来。”
莫嬷嬷小心的拿出一块毯子盖在四福晋身上,在她耳际低语,候在远处的丫鬟们只当她在细心照顾体弱的四福晋。
“不可,再等等看,这个侧福晋可不同府中其她格格,对了,年庶福晋那边盯紧些,真是看走眼了,原本以为是个软面团没想到是个毒爪子。”
那时弘晖没有去世,她还是有嫡子旁身,府里她说一无人敢道二,却被那么个表面无害的‘女’人钻了空子。
“福晋,那侧福晋的用度是否沿用旧例。”莫嬷嬷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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