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四福晋的单子从内务府‘弄’出来了吗?咱们就比照那个单子减上少许。”
皇子大婚。身为侧福晋的娘家,准备嫁妆不是件轻松活计,不似平常百姓,家中嫁娶想陪嫁多少都可以,清月的嫁妆拟单后,需先递给内务府,由内务府检查后再呈给当今皇上审阅。这里面有许多规矩,每一步都得小心即不能僭越又不能失了体面。
“额涅是恨不得把所有东西给你陪嫁过去。”瓜尔佳氏很担心,她即怕嫁妆太少,清月嫁过去会被人比下去,又怕嫁妆拟太多招了上位者的眼。
清月笑道:“额涅,你若是如此。只怕你将来得晚些抱孙子了,还有灵儿,不得抱怨额涅你偏心。”
瓜尔佳氏眼圈一红,伸‘玉’纤纤‘玉’指戳她的脑‘门’子,“你呀。家里能如此富有,还不是多亏了你早年在外面经商,我的月儿得吃了多少苦,这些日子在家,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吩咐下去,万事还有额涅和你阿玛......”
泪水溃堤,如断线的珠‘玉’滚落,溅在地上如同一朵朵纯净的水莲‘花’。
清月心中很堵,小脸轻轻的摩挲瓜尔佳氏的膝盖:“额涅,‘女’儿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
瓜尔佳氏与东阿的一片权权爱‘女’之心,最终捻成一条无形的绳索,牢牢拴住清月渴望高飞的心,她无法舍去慈爱的父母,可爱的弟妹,这份牵挂绊住了远行的脚步。
“知了,知了......”夏蝉似明清月心思,安静的院子里,不断响起它们知了的声音。
清月静静聆听夏蝉的欢叫,半晌后才开口,“额涅,‘女’儿嫁过去后,咱们府一定要保持低调,‘女’儿派人打听到消息,四爷曾养在佟贵妃身边,德妃娘娘的眼中只有十四阿哥,她心心念念的儿子也只有十四阿哥。”
“什么?”瓜尔佳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后宫之事历来很难打听到,众人只知德妃与胤禛关系比较冷淡,只理解为胤禛自小抱到佟贵妃跟前,等三年孝出,胤禛紧接着大婚出宫开府,只道母子生疏了些,时日久了便好。
清月见周围无人这才细细的把情形一一道来:“额涅,德妃娘娘心中容不下四爷,以后阿玛只需跟在四爷后面,效忠皇上即可,不要过多的参与到不该参与的事情中。”
瓜尔佳氏苦笑:“我家闺‘女’终究是长大了,这些你阿玛他们心中有数,再加上德妃上次又在皇上面前求娶你,日后进宫请安,你得多加小心。”
自圣旨下后,世人皆道她家‘女’儿是个有福气的,却不知瓜尔佳氏并不希望她嫁入皇子府,哪怕指婚皇室宗族子弟,也好过嫁入皇家,福晋的位置皆稳如泰山,唯有侧福晋的位置随进都可以被人拉下马。
“月儿,你尽管放心,如今你阿玛是三品大员,你大哥也‘弄’了个八品笔帖式又是在兵部,有你阿玛撑腰,他将来的前锦也不会差,待过几年,你弟弟也能担起府里的担子。”
她是在宽清月的心,娘家得势,清月这个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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