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以后,清月每年依然会送出年节礼,只不过送礼的对象变成了胤禛那厚脸皮厮,而且年节礼清一‘色’的是茶叶。
清月的阿玛在康熙四十四年冬季班师回朝,这一次军功多,康熙对于八旗子弟颇为偏爱,大笔一挥,东阿被提为正三品的骁骑营参领。
康熙四十五年‘春’,虚岁已十五的清月面临选秀。
“妹妹,这是你嫂子特意上街为你买的珠‘花’,她听说京城里待选的秀‘女’都买了,急巴巴的派人排了几天的队才抢到一支。”
子贤两年前中了秀才,皇上对于八旗中难得开出一两朵奇‘花’异常爱惜,在东阿的暗箱‘操’作下,康老爷子点头把他按排到了兵部:八品笔贴式。
芳姨娘依然如同府里的隐形人,只在子贤成亲时出来显个踪迹,据丫鬟婆子们说,她在自己院子里吃斋念佛,清月闻言只是挑眉,随后便抛之脑后。
子贤的夫人是清月郭罗妈妈娘家的旁支嫡‘女’,瓜尔佳氏对这一‘门’亲事极为满意,不但单独修整了院子,还给分了他两处田庄,一个铺子用于生计,子贤对瓜尔佳氏的感‘激’更胜从前。
“哥,替我谢谢嫂子。”
兄妹俩的感情更厚,两人坐在亭子里闲聊,抄手游廊上传来一阵碎瓦的声音,清月与子贤相当淡定的向一旁望去。
游廊屋顶一个大大的移动红包,正左跳右蹦追着前面一个很‘骚’包的红衣少年。
“小哥哥,你给我站住,你又溜去我房里偷水果了。”
嚣张、霸道、糯软的童声,正极力控诉前面跑得很欢快的少年,不用猜这两人一个是子胥,另一个是清灵。
子贤溺爱的望着两人:“妹妹,哥哥还是不凑热闹了。”身子一扭人影几闪,已消失在后‘花’园深处。
子贤落荒而逃。家里的两个小霸王一向水火不溶,大的打不过,小的又舍不得用力,他还是有多远闪多远。
清月对于这一幕视若无睹。拿起桌上的首饰盒,不由感叹年华易失,不知不觉中她已来清朝快十五年了。
“姐姐!”大红包清灵从游廊上飞下来,冲进湖边亭子里,扑到清月的怀中撒娇:“姐姐,小哥哥又欺负我!”
清月好笑的把她搂在怀中,小手指轻轻刮她的小鼻梁:“你呀,就知道跳皮捣蛋,小心额涅又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清灵在她怀里扭着小麻‘花’:“姐姐,你最好啦。最疼灵儿了对不对,都是小哥哥不好,你看那些瓦都是他踩坏的。”
清灵悄悄伸出‘肉’‘肉’的小手‘摸’‘摸’自己的小屁屁,哎哟,她家额涅下起手来一点都不会心软好不好。
子胥悠哉悠哉的晃过来:“姐。你别听灵儿瞎说,那些瓦明明是她自个儿踩烂的。”
清灵双手叉腰作茶壶状,回瞪自己的哥哥:“才不是我呢,明明就是小哥哥你,你看灵儿才多大,身子又轻,怎么会踩烂呢!”
已经十一岁的子胥现在是见风就长。这一点清灵绝对不承认,她是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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