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微。
临水先行一步给清月打起帘子,“格格,快点进去,外面太寒冷。”
清月踏进屋里,年若嫣在内间听到动静,“咳,可是妹妹来了,咳,快些进屋来暖和暖!”
清月站在‘门’口解下自己的雪狐披风,就着‘门’边不远处的烤盆子散散寒气,“若嫣姐姐,你稍等等,我刚从屋外进来,身上带了寒气。”
跟在后面进来的云落有些疑‘惑’,这位格格的‘性’子似乎与以往不同了。
内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门’口晃现两道身影,云落快一步走过去,“格格,你怎么起来了,你这样子不知道咱爷会多心疼。”
清月挑挑眉,云落这是什么意思,她‘摸’‘摸’小下巴,自己好想与她们没什么瓜葛了吧!
“噗!”临雨先笑了,“格格,年格格生得如此娇弱,想必定是王爷的心中宝吧!”
心中宝?又怎会是位格格?
清月淡然一笑,只是轻轻撇了眼临雨,她吐吐小舌头,看来格格是没有怪罪之意。
年若嫣今儿似乎特意打扮过,一身绛‘色’大挽袖旗服,‘胸’前一把金莲璎珞,这重‘色’使她不但老气,反而更衬得她柔柔弱弱。
“咳,妹妹,快过来让姐姐好生瞧瞧,咱姐妹,咳,咳,有好些年,咳,没见面了!”因为剧烈的咳,她苍白的小脸染上一层桃红。
清月轻轻走过去,“若嫣姐姐,好久不曾见了。”语气平淡,悠然。
年若嫣眼神一暗,“咳,来了便好,来了便好,快些随姐姐进内屋暖暖身子,咳!”
又似才想起来,“云落,咳,快些去端些热茶再奉上些点心,咳,咳!”
清月听她咳得难受,秀眉微颦,“若嫣姐姐,地上太过寒凉,快些回内屋炕上窝着。”
年若嫣踩着三寸金莲慢慢的挪回内室炕边,“咳,我这破败身子也太不中用了,咳,咳!”
清月不知该如何安慰,毕竟两人之间太久没有见面了。
‘玉’沉连忙在一旁安慰,“格格,你啊就是心思太紧了,王爷不也是时时劝慰你吗?”
年若嫣无‘精’打采的靠在一旁的软枕上,“咳,我只不过是说事实罢了,咳,好了,好了,到是叫妹妹看笑话了。”
清月摇摇头,“若嫣姐姐,你的身子这些年没有好点吗?”
年若嫣摇摇头,这是‘玉’沉已经拿了些‘药’丸来,“格格,先吃几颗‘药’。”她服‘侍’年若嫣先吃过‘药’。
这才走过来给清月行礼,“见过清月格格,还请格格海量,刚才奴婢只是太着急我家格格的身子。”
清月摆摆手,“起来吧,我本就知道若嫣姐姐的身子不太好,心里一直挂念着,临水,把咱来时准备的东西拿给若嫣姐姐。”
她回头吩咐临水,瞧见临雨有些绷紧的脸蛋,朝她眨眨眼,临雨很快破功笑了。
年若嫣听到清月话眼睛一亮,她这一次之所以能求得动胤禛同意,便是说清月配的一味陈皮于她的咳嗽很有效果,胤禛这才同意她在这大冷天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