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会不会再一次化身成大灰狼,把这小白兔给真的吃掉了,那可就罪过了。
纳兰逸望着那好像自己是多么碰不得东西一样躲得远远的某女,心里更加的疑惑了,直到吃着那煎的发焦的鸡蛋,剑眉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这小女人心里一定有事,刚想抬头问,就见坐的离自己至少三米的某女猛的站起来,急切的说了一句,“大叔,快吃吧,我、、我去帮你整理卧室!”就迫不及待的逃走了。留下某人一脸的沉思,半响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片敞开的风情,突然笑了,有一丝了然的顿悟,还有一抹羞意的赧然,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期待和欢喜。
却说向暖阳逃到卧室,拍着心如擂鼓的胸口,看着四周充满男性气味的房间,不由的懊恼自己是找了一个多么烂的借口,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这不是把自己越往火里推嘛。尤其是盯着那张滋生暧昧与激情的大床,一张小脸不由自主的又烧了起来,脑子里那幅生了根的香艳出浴图有发芽壮大的趋势,啊啊啊、、、向暖阳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春心萌动的啊?一美男出浴就招架不住了吗?啊啊、、你不但花心多情,难道还好色了吗?你果然堕落了,腐朽了,误入歧途了、、、你、、
纳兰逸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某女蹙着眉,皱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纠结的站在自己的床前,好像心里正进行着什么天人交战一般,连自己走过去躺在了床上都没什么反应,“向日葵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正处在自我忏悔批评挣扎抓狂中的某女听到这一句,惊的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肖想的某人正半躺在床上微笑着望着自己,那敞开的胸前依然散发着致命的风情,甚至肩膀上那宽松的浴袍也隐隐有下滑的趋势,某女心里猛地一颤,狼狈的撇开眼,口不对心的支吾道:“没、、什么,没想、、什么啊。”不受控制的又扫了眼床上那玉体横陈的诱惑,快速的向门口走去,“大叔,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向日葵,不要走!”躺在床上的纳兰逸猛地倾起身子,盯着那想要逃离的背影,声音里有一丝急切慌乱更多的是祈求和坚决。
“大叔?我、、”向日葵僵硬的转过身子,对上那一双包含着千言万语的凤眸,那里面的期待是那么的灼热,脚忽然就顿在了原地,拒绝的语言也苍白无力。
“我就是想让你守在我身边,这样我才能睡得着。”纳兰逸幽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伤,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块沁凉的美玉,温暖的气息渐渐的消散,仿佛谪仙要羽化而去一般。
向暖阳心里就猛地缩了起来,那凉意让离得远远的自己甚至都能感觉到,像秋天里繁花开尽,落叶离枝的哀伤。疾步走过去,扑进那泛着凉意的怀里,柔软的胳膊像是藤蔓紧紧的缠绕在那蜂腰上,语气急速而慌乱还带着一丝任性的娇蛮,“以后不许露出这种表情!不许把自己整的身子这么冷!不许拿自己来折磨我!更不许让我心疼!你听到了吗?”
“只要是向日葵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去做,只有这个我做不到,因为我的心早已不在我这里,很久以前就已经给你了,你让它生它便生,你让它死它便死,一切的喜怒哀乐都有你掌控,我能耐它若何?”纳兰逸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把脸深深的埋在那馨香的脖颈处,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青莲一般的气息,心神迷醉的闭上眸子,盅惑般又无奈的喃喃自语。
“大叔?你、、”向日葵震惊的叫了一声,忽然又住了口,发现一切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这样的一颗心自己到底该如何相待?
纳兰逸突然微微用力,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大床上,某女刚想慌乱的挣扎,就被那强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抱住,“向日葵,就陪我躺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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