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也淡了几分,只要她在,就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
唇角微弯,带着愉悦释然的笑意,“好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别再皱眉了,如果有了皱纹,我可不负责喔。”
“大叔,人家天生丽质,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你这么说就是赤果果的嫉妒喔。”
见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向暖阳心思剔透,又如何不知大叔这是在宽慰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呢。心底微疼,也不戳破,顺水推舟的笑着嗔道。
纳兰逸呵呵的低笑出声,声音清润悦耳,如冰雪消融。
向暖阳的唇角也弯成可爱的月牙儿,如莲花盛开。
无需再说太多,一切尽在这笑中,相知便是一切,他懂她也懂。
向暖阳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大叔给的茶楼地址,心里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得,压得有些难受。
虽然刚刚的谈话最后被大叔故作轻松的一笔带过,可是自己做却清楚事情恐怕比说的还要严重。前有狼,后有虎,自身内部还祸不单行的出现了运营的问题。这次大叔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那么一个温润如玉,宁静淡泊的一个人,一心只想把中医发扬光大,该怎么面对这些个风霜刀剑啊?而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直到坐在去茶楼的公交车上,向暖阳依然在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怎么做才能帮到大叔?第一次向暖阳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心里也更加坚定了夺得这次比赛胜利的决心。
站在高处,不求呼风唤雨,但求可以帮到自己在乎的人。
路上接到陈乔的电话,向暖阳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的打算和安排,陈乔很是赞成和支持,只有在听到自己挂名在纳兰大叔的名下是,微微默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向暖阳不由的在心里认真的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小乔引荐一下。大叔对她来说就是一遥远员而美丽的梦,一旦触碰,或许破碎,或许美梦成真,不管是哪一样都好过现在这般总是远远的看着,心里装不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