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
“如果今天不打,就得去防疫站自己打,而且打的时候一定要打国产疫苗,进口的不管用。”
病毒这玩意儿是有地域性的,在不同地区繁衍了n万代的病毒,早不知道有多少亚种。只有当地的疫苗才能起到效果。
这本是无妄之灾,打一针也没什么的。蓝洛跟彤依然都打了,等了几天没有问题也松口气,觉得没什么事。
彤依然偶然跟邻居聊起这件事,才知道病原体是一个已经发病的大姐――她在工厂工作,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了。这种病发起来,内脏上都会起疹子,成人不如幼儿复原力强,得这个病的死亡率也不低。
“跟她住一起的姑娘也打了针,而且,她说事情挺怪的。”
听邻居这么说,彤依然有点紧张:“怎么怪?”
“那姑娘说,在那位大姐发病前就一直是感冒的症状,两人都没当回事。结果有天晚上她下班回家,觉得家里有人走动,还以为遭贼了。她敲大姐的卧房,没人开门,她就自己进去瞄了一眼――隐约看到有个人站在床头低头看那位大姐!她吓一跳,仔细一看又没人,还以为自己错觉,就没当回事。后来第二天那位大姐说晚上梦到了自己过世的父亲。这不,没出三天人就病倒了。真邪门啊。”
彤依然一回家就打开一包盐,准备在家里好好撒撒。
“撒盐干嘛,小依你想多了吧!这种情况应该用消毒水才对。白醋应该也可以,熏一熏。”
彤依然恍然大悟,对啊!
她最近有点走火入魔。对付病菌还是应该用医学手段不是?
于是两人买了消毒水将整个家都擦了一遍。
听说,大姐没事,已经出院了;那位跟大姐同住的姑娘也感冒了,病了好几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