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的不吃不喝,神经高度紧张,而且他本身的体质就很虚弱。若再不能从里逃出去,他可能就要到达极限,再也压制不住这种即将淹没他神智的**了。
流在卿宴旁边蹲下来,拍了拍卿宴的肩膀,低声唤道:“卿宴?卿宴?”
卿宴已经开始有点游离的神智恍恍惚惚的听见这么一声呼唤,有点不敢确定的慢慢松开头顶的双手,抬起头。他的目光对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焦距,见眼前熟悉的模样,都有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流……流?”
惊鸿初见,她从空中砸落。那名手执长剑,身穿长袍,脖子上围了一圈貂皮毛领,即使体弱却依然挺直了脊背面对对手挑衅的风华青年,此刻却狼狈的好似被抛弃的小孩儿。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惊惧一丝坚韧一丝思念一丝委屈,万千复杂,却哪里还能找到初见时,雪山之上的风华无双公子如玉。
“对不起,来晚了。”流莫名的觉得心疼,这个因为运气比较倒霉,恰好被魔族之人选为了魔神重生宿体的青年,从小就与病魔为伍,但是他坚韧自强,不甘于脆弱的命运,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一路修炼成为领主级的强者,活到现在。因为这样的命运,让他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也同样因为这样的命运,让他半生煎熬受尽磨折。
流拿出一粒清心丹喂入卿宴的口中,这不仅能暂时的补充他体内因为魔神之力苏醒,而被打散的灵力,还能让他混沌的神情恢复一些清明。
卿宴咽下清心丹,过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果然变得精神了起来。他的神智一恢复,眼中的委屈惊惧立刻一扫而空,“流,这里是魔族的地盘,你快点离开!”
流闻言真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为什么她身边的朋友都要这么保护她,就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他们似乎每次在危险的时候都会忘记,她除了嬉皮笑脸之外,也可以大杀四方!这恐怕也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若换成普通关系,谁管你去死,不主动推你出去当挡箭牌就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们一起走。”流架起卿宴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何龙守在铁笼之外的转角处,向流点点头之后,打头阵,率先往外面走去。
卿宴多少也了解到流说一不二的性格,尤其是现在时间紧张,那群出去收集鲜血的魔族弟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们不能因为谁走谁留的问题,在这里耽误时间。
下来得的时候感觉通道和阶梯都没有多长,但要上去,却又觉得似乎没有尽头。
阶梯的上方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何龙晃手停下,伸手在旁边的石壁之上连拍了数下,拉着流和卿宴瞬间闪身跃了进去。石门之外,再次抬着一大桶鲜血下来的两名魔族弟子默不作声的经过。
何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若非主子提前说过这地牢的通道之内有机关,他们刚才恐怕就已经被逮个正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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