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对比沈平此时被毁的难以辨认的面容,沈平心中的愤怒怨恨又更上了一层。
凌霄真人十分平静,他抬眼看了看自家师祖和寒暮的衣着,就什么都明白了。
“寒暮,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药师,还是伤了我嫡孙的恶人,怎敢与我等平起平坐!”沈祖师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用手指着寒暮,从他颤抖的胡子来看,他确实是气急了。
寒暮最讨厌有人用手指着他,厌恶地皱起了眉,正想反击,只见沈祖师面前的桌案寒光一闪,桌子就已经裂成两半。两半桌案的中间,正是叶尘的青君,剑气毫不保留的在剑身上燃烧,似有苍龙攀附于其上,威慑力十足。
“沈祖师,请坐下。我愿与谁同坐,与旁人无干。”
“你!”沈祖师刚想发作,却摄于叶尘令人恐惧的杀伤力,憋着一肚子火气重新坐了下去,“玄尘,你我同位同辈,我如此敬你,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叶尘冷笑一声:“那追命楼的杀手,也不知道是谁雇的。”
沈祖师被人戳破这件事情,面色十分难看:“若不是你天枢门刻意包庇,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沈祖师,事情未明你就给我定了罪,让我如何消受的了。”寒暮的声音淡淡的,与对方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为何不问问沈平做出了什么事?横行霸道尚且不说,光是勾结心怀不轨之人,妄图以生死草加害子言,现在的结果也都是他自作自受。”
沈平此时再也沉不住气,愤怒使他的眼睛发红,以他此时的面容看上去,真如传说中的恶鬼一般:“寒暮,你明明是个魔修,勾结子言害我到如此地步,现在你还敢来污蔑我!”
“啊――”话音刚落,沈平就发出一声惨叫,青君带着凛冽的割断了他的舌头。
“颠倒是非之人,不如去了舌头。”叶尘此时的神情冷冽至极,仿佛将整个大殿都蒙上了一层寒霜,“我与寒暮已经结成道侣,若有人敢伤他分毫,就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