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又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不过他此时正在与人对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炎域宗的暗帝。东方宇轩前几日又出谷游历,正巧这时候暗帝呈上一封拜帖,于是裴元便担起了这份责任。
说起来裴元与暗帝还有过几分交情,所以虽然出了之前的事情,气氛也并不僵硬。
暗帝落子时抬眼看了一眼浮于半空的青君:“怎么连玄尘都掺和到这事里来了,他不是一直在铸剑峰上一心寻求天道,连自己门中的事情都不怎么管了么。”
裴元温雅一笑,落下一子,吃掉暗帝一片黑棋:“这都该怪你接了不该接的任务,惹了不该惹的人[魔笛magi]无法阻挡的爱恋。也算是幸运,若是那日玄尘早来一步,你的左膀右臂肯定都被他斩于剑下了。”
“啧,我手下就这么两个还算争气的家伙,结果统统都在你万花谷折损,也不知道这里是有什么东西让人流连忘返。”被杀了棋的暗帝倒是不急不恼,继续心平气和地周旋。
裴元也不直接回答,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棋盘上一笔一划写出一个字来。
暗帝倾身过去看,才发现那是个“情”字,不由的笑了:“化血和殷夜皆是我手下最厉害的杀手,平日视杀戮为常事,以血祭刃,以魂修魔,在旁人眼中最是冷血。你却告诉我他二人落败,是因为情?”
“人的心思最是捉摸不透,就连暗帝你自己,不是也还没弄明白吗?”
暗帝摇头笑道,胸有成竹将最后一枚棋子落下,做了个漂亮的收尾:“心思我虽不明白,但这盘棋我却是赢了。按约定,我可就带人走了。”
“我可真是做了桩亏本买卖,就这一盘棋,就白白放过你了。”
“你提了那么多条件,也叫做白白放过?况且化血和殷夜在万花谷的这些日子,以你的性子会让他们游山玩水?估摸着回去之后这两个还得腾出时间修养,我的损失才是不可估量。”
“修养算什么,总会好起来的。你当时接下这个任务,就该想到后果,现在不过是略施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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