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免顿住在场。此事急不得,毕竟那蔺管事本是二房媳妇的陪嫁之人;再则等二房分府自立后,也少不得专懂经营之人,刚好得了这么一个。必定省心许多。
片刻沉吟后,还是缓缓摇头道:“倒是个当用的。只是他本就是二房的陪嫁管事,真要为了府内之事唤了来京,难免有失偏颇!”
老爷口中的偏颇两字虽是婉转,落在他大管事耳中却是再清楚不过,大爷本就是注定要承袭这府中的一切,而如今在别院养病的二爷最终要分出去,另立门户的。
倘若此刻将二房名下唯一当用的老管事换了来京,与卢府而言这般的人才,确实堪用的很。然而,二房那两位主子又该如何作想,也是不言而喻的!
本是太太所出,一个命中注定无缘家业,如今还要受着厚此薄彼之气,又怎能不叫他兄弟二人生出这间隙来?想到关键之处,已是不由自主点起头来:“都是小的太过急功近利,不比老爷思虑深远!”
见低头匆匆退了出去,卢家老爷才踱步向正屋而去。果然内室中自家老妻正忙着让人收拾了箱笼,准备赶在过年前送去乡间别院的。
“又搬了这许多去,倘若来日他们一家回京了,又要用多大的车马才能装载了往回?”原本还欲另加一箱时新的好衣料,此时却被老爷点到了要紧之处,不免也是定了定神。
转身再看那旁墙角边,已是摞了足有半人高的各色大小箱笼,不禁也是苦笑道:“我这不是听了鲁妈妈说起,他们屋里甚是单薄,就想着趁现在这道上还算好走,便让人赶紧送了些去,哪里想……。”顺势瞥了一眼,那旁的物件又是摇了摇头:“就收拢这许多来!”
他们二老却是不知,次子小两口并非真没填补日常用度,只是这别院皆是装个样子罢了,平日里还是在山上自家小院里住着,哪能劳师动众,搬了那些物件来此天下王者。
不过应付鲁妈妈的突然而至罢了,饶是略有不便也才捱上几日便足以,却不料被鲁妈妈告诉到了太太跟前。虽不止于冻着家人,可瞧在鲁妈妈眼里,还是略感简朴了。
按她当初的言语:“好歹也是户部侍郎家的二爷,那原本的家什倒也不说了,可这内室的被褥、铺盖,只怕还不及京中普通官宦人家常使那般好!”
试问,太太得了此言又该如何作想?都是自己亲生的,一个是入了翰林,往回必是前程似锦。而次子乡间养病不过是其中一项,更有三成是为了整个卢府着想,其中之故老爷虽不曾明着跟大房提及,可太太王氏心中却是一清二楚的。
自是千方百计为二房一家多添置些好物件,本是理所当然。再加之如今府里的情形,已是一日赛过一日,不敢妄言太过,却已是显见非常。眼下还不到年关,那侄女婿已是命人送了满满一盘现银,说是今年红利。
置于仲秋之后的那份,早已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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