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在对面书场之内。帮村着理账;而他家幺儿也已是二十出头的壮士汉子咯。只是家产被恶人吞并,如今也只得在南面码头上,领一份看管库房的差事。倒还亏得他家老娘自小手把手教导出来的理账能耐!”
“这男子做柜上理账倒是寻常,可妇人理账未免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何况还是只留一臂的……只怕那书场东家也是善心,才勉为其难许了那妇人一份差事而已,想来也是只为多积阴德罢了。”
那旁一人话音刚落,却见老掌柜已是连连摇头:“先生却只说对了一点。起初那书场的东家也是心善之举,谁知随后的变化。却使得咱们邻近几间铺面的帐房,都不禁是吃惊的很。”
“别看那妇人只留了一条臂膀,却是个打算盘的快手,唯有誊写账目时,稍慢了些许,其余几项是半点不差。而且那盘货的本事,比起杂货铺里的老掌柜也是不差多少!”
说到此处,更是面露调侃之色地偏过身子来,朝斜对面的油铺努了努嘴:“瞧见没,那家邱记的新帐房,就是跟了书场里柳家老娘学了三年徒,才出师来这油铺领了这份差事。”
“哟!倒是瞧不出这铺面足有三个门脸儿,在这城里也算是最大一家了吧?”此刻说话的却是刚才一直压着心头激动,不敢随意发问的蔺大管事。
听得这位老兄一提,不禁已是重重点了点头:“不瞒各位,那对面邱记的老东家,正是我们老板的岳家大舅子。”敢情都是一家子亲戚对门而立,做着生意。
就在众人哑然失笑之际,唯有这头的蔺管事暗道一声‘好事!’。
本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却不知今日这一场书听下来,却在无意之间得了这久违的消息,怕也是天意所在。原本府内上下便一直记挂着当年这桩旧案,只是碍于知之甚少,才不得不暂且搁置一旁。
但这等如鲠在喉的感觉,却委实的不好受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务区最新章节。旁的不说,单是每一次返回毅州祭祖的人们,便已无人敢多作停留。不但是卢府中人倍加谨慎,就连那些知晓当年实情的族亲们,亦是如此!
足可见,当初那桩的震撼之深,怕是唯有寻访到柳家外逃的母子俩,方能就此了结。倘若远在京城的老爷此刻得知消息,必将遣了府内的大管事快马加鞭,赶往此处。
忙是定了定神,才又接着言语起来:“这真是老天开眼,还叫他母子遇上了那般的好东家,如今就剩下寻到当年那同样被骗的鲁姓人家,将事情始末细细说了,收回自家的铺面便好!”
谁知这头才刚言罢,店铺之中已有人摇头苦笑着应了一句:“哪有这般容易哦?老丈可是说笑了。”
正欲反驳一二,就听得此刻已是走回两步的老掌柜,也是附和点了点头道:“看老哥年岁长王某几分,称你一声老哥也算合宜。”见对面这位欣然颔首,才又继续言道:“刚才那段子老哥想必也是听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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