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也是可以预见。
再则。东家也未必将其拒之门外,本来这行当也没有什么许密而不传的难耐。即便自家接纳他家一伙计在店中。也是乌有忌讳一说。
辨明了其中利弊后,自是不再纠结与此,起身比了个手势:“请管事稍待一日,容我向东家说明详情,再来回复管事可好?”
“自是再好不过。”说着也已起身,朝那掌柜拱了拱,便大步流星的向店外去。却不想,这家掌柜也是老于世故,明白了此间的轻重后,哪敢轻慢与他,亲自笑着将其送出了门外。
直道那老管事的转过了街口,才回身招呼了店内伙计,低声交代了一句,便疾步出了铺面,直奔东家府上去。
听了铺中掌柜的讲述,再拿过信来读了一遍,不禁略露喜色连声感叹道:“原是不求卖主,如今落得这般地步,虽说与反贼作乱关系莫大,到底也避不过北地珍珠个头更为喜人。想我们南方所产的珍珠若能重拾当年的风光,已是不能够了。”
放下手中的信笺,不免是苦笑一句:“且见见这位再说。本已是无望之事,倒是要瞧瞧这位还有那回天之术不成?”
显然东家也与自己一般作想,既是只有一分希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宁可回上一面,再做道理的好。毕竟这世间上的事,还真没人敢打保票,必是再无他法了。
领命又匆匆回到了店里,却听得小伙计忙不迭凑近身前,压低了嗓子告诉起来:“掌柜的,斜对门那家刚才可是出手了。你这头才刚往外头去,就见有他们店里的二掌柜,抢前一步截走了往日常来咱们店里卖货的丁家老头……。”
这里本就地处海岸边,又是建在直通向码头那方的集市上,更是便利了渔民贩卖各色海货,下水采珠之人的估出捞出海面的珍珠。
别看当年南部所产风光无限之时,整个集市之中,也惟有葛、邵两家才稳稳开设了铺面在此锦绣善谋。原因无他,只因当年每每进贡入京的名录里,仅有这两家的老字号位列其中。
也正因此,当地的大小官员皆是将这两家奉若上宾。只可惜好景不长,自北地出产被客商带入京城后,南方所产被随之逐步没落了下来,直至被完全挤出了帝都京城。
如今整个京城中,依然坚持售卖南方所产的,恐怕已是十不存一咯!更多只是在临近几个府城中,占得一席之地罢了。而这所谓的一席之地,也不过是寥寥之数而已,早已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了。
再别提当年的风光无限,只怕再这般长久以往,不用旁人来劝这生意也得关门大吉,转做别行了。眼下得此消息,无论如何也得试上一试,或许另有转机,也是未尝可知。
第二日由掌柜转告了东家之意,便听得对面这老管事,已是展颜道:“我们家二爷交代了,若是你们东家应了这桩,也无须另选他日了,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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