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妥了来年开春往南之事,两人又商议起另外两桩来。
“头一件便是乔家的那个次子,听说原也是位坐堂行医之人,只是不知何故乔大夫他,好似无意唤了儿子同在药堂内问诊。就乔大夫的医术而言。其子也定非泛泛之辈,惟有将他家孙儿领在一旁。充作学徒不免透着一丝古怪来?”
听得这旁相公的推断之言,二奶奶沉吟片刻后,也已缓缓颔首应道:“其中虽有缘故在,也必是那等不足为外人道的,别看乔大夫绝口不曾提及他家次子那桩,但言语间的关切之意,却是瞒不了人!我听得蔺竹先前来报,已可辨得分明,想必也是出于无奈,才来在这等偏僻之境!”
“说是为乔家浆洗衣物的婆子,也曾纳闷不已,为何平日里不见这家有上好的穿戴之物,前日交由她特别留心浆洗的两套外裳,却不是普通货色。单是面料而言,已是比得过一般小地主家的穿戴了,何况那手工只怕更胜一筹!”
提及这句,不忙开启柜门寻出一件,卢临渊才刚京时太太唤人与他新裁的外袍来:“原是有些顾虑,自是不曾让外面的婆子在他们院里帮村。寻来的婆子便是佃户家的老娘,前几年咱们不在庄上,就是由这两个婆子每隔五六日,去洒扫收拾一回的。”
这旁已是顺手接过叶氏递来的外袍,仔细看了两眼,知道当初这身外袍便是价格不菲,太太是专程为了自己上任应酬时置办的。
交还了衣袍,不禁也是若有所思道:“这般看来,当初我们还是略有低估了,这位焦姓大夫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即便不如京中太医世家,也必是富贵过的!”
“只怕还是近些年间才出变故,相公可知他们家的行囊里,书简之物也足占了半数余带着农场混异界最新章节!”接着便将今日蔺竹的所见,转而告知了详尽。
听完妻子的转述后,越发引得卢临渊是啧啧称奇:“想来家中破落至此,不好生另寻法子多多添补家用,却是死抱着那许多书简不放的,虽是爱书至极所致,却也是位痴人!”
忽闻这般的情形,饶是卢临渊对那位焦郎中的医德、医术颇为看重,到底也有些不赞同之处!家中老幼的衣食一桩已是堪忧,他却还只顾藏书万卷,又有何用?
不如押些金银来,先让家人温饱才是当务之急!至于珍爱书卷一桩,且待日后家资丰厚之时,再多多添置也是不迟。
只看这旁夫君是暗叹摇头,便知其心思也与自己初闻此桩之时别无二致,不免已接着言道:“白日里听得这事,我也于相公是一般作想,哪里有不顾家人度日艰难,执意固守这许多藏书之理。再后来倒是想起了我们家老爷的先前之举。”
说着已是比了比与自己山头,遥遥相望的那座卢家所有的荒芜山头来:“想那会儿在毅州之时,府内各项支度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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